第39章 初恋(2/2)

    我刚想问问丫要干啥，他就掐着我脖子，给我按倒在床上。

    我止不住的干咳，鼻涕眼泪全都呛了出来。

    老姚一直没搭言，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饭，他才凑过来，把我手里的铁盒儿摔到地上。

    然后他就松开了我。

    他把下巴顶在我肩膀连着脖子的那个浅窝里，“可是我不想你离开我，不想你爱别人，是爸太自私了，爸跟你道歉。”

    唯独跟我较真。

    我这日子每天过得还有盼头，他可能连这点盼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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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今天老姚为啥话这么多，可能被我刚刚打听亲爹那一茬给吓得还没缓过劲来吧，话里全是刺，还巨磨叽。

    我脑瓜顶抵着硬白墙，这凉气嗖嗖的，直往我脑袋里钻。

    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深有体会，他一定很苦。

    我在濒临嘎嘣蹬腿的时候听见我老子恶狠狠地冲我嚷，“姚野，你他妈记着，你是我的。”

    他苦笑，“明明之前就说过，你要自由的话爸不会拦你，现在怎么成这副德行了呢，成天患得患失的。”

    我拿手背抹了一下眼睛鼻子，老姚过来抱我，我也没躲，我就知道他得来这么一出，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小野，爸最近心里很乱，老觉得不踏实，总害怕会失去你……”

    其实我一直觉得老姚是个占有欲不怎么强的人，他干啥事都像看客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嗨，我这才明白过来，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之后，脆弱的不只是我一人，还有我爸。

    但我偏不说，我气死他。

    我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打颤，虽然他没哭出声，但这心里头早就在偷偷抹眼泪了吧。

    “我也得跟你道歉，我刚刚撒谎了……”

    我爸抬起头，用嘴唇堵上了我的嘴，不让我继续说。

    “再说了，我找小年轻你就找糟老头子去呗，绝配。”

    我学着他以前摸我头发那样，捋了捋他后脑勺的毛，“我就是你的，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我跟你发毒誓，我要是找别人我就死……”

    我承认这不是真话，我心里话是这样的——我姚野生是姚春雷的人，死是姚春雷的鬼，我不光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下辈子也只爱他一个人，我要跟他死磕到底，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不用发誓，”他顶着我的脑门，拿鼻尖蹭我，“我的宝贝儿说啥爸都信。”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他，“爸，你别难过，我理解你的，我都懂。”

    “爸也是，从今往后，只爱你一人。”

    死无葬身之地。

    我懒得跟他废话，敲着铁盒让他闭嘴，“我姚野是这种人吗？你少往我头上泼脏水。”

    就因为他是大人，他承担的东西就得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