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危机(2/3)

    “晓阳……”林晚星听到声音，身体一颤，下意识往后退。

    对方在靠近，空间在被一点点侵占。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你在这种地方上班，不就是干这个的？”

    “阳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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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阳没理他，转身蹲下，轻轻握住林晚星的手腕：“姐，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手腕被人轻轻碰了一下，随后那只手并没有及时收回去。

    可没过多久，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下一刻，她的手臂被猛地拽了一下。

    快到按摩店时，林晓阳忽然皱眉。

    林晓阳把她护在身后，转身看向门外。小弟们已经零零散散走进来，堵住门口，眼神不善。

    店里传出男人的怒吼，夹杂着女人的低声哭泣和反复的“对不起”。

    那声音……是姐姐。

    林晚星却还在低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

    男人爬起来，刚想发作，看到门口黑压压一群人，气势瞬间蔫了。他咽了口唾沫：“你们……你们谁啊？”

    “砰——”

    林晓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一开始还算正常。

    恐惧像水一样漫上来，她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声音终于失控了一点。

    “你想清楚了。”男人冷笑了一声，“别给脸不要脸。”

    林晚星失去平衡，撞到床沿，后背一阵钝痛。

    “先生，请您配合一点。”

    林晚星嘴唇动了动，眼眶红了，却没哭出来，只是低声说：“他……他要特殊服务，我不肯，他就……”

    “你装什么清高。”

    王姨的声音拔高了：“你干什么？！我报警了！”

    她看不到，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腰上。男人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倒，撞翻了旁边的架子，瓶瓶罐罐砸了一地。

    林晓阳心头一沉，摩托还没停稳，他就踹开支架，飞奔过去，一脚踹开玻璃门。

    下一秒，那只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一些。

    男人骂了一句脏话，动作变得粗鲁起来。

    外间突然传来椅子被推倒的声音。

    林晚星的背脊一下子僵住了。

    “放开我！”

    屋外传来王姨的声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声急促起来。

    她抽回手，“我不做那种事。”

    雨停了，空气里全是湿冷的土腥味。摩托车队在街头拐弯，引擎声震得路边积水溅起。

    按摩室里一片狼藉。按摩床边的帘子被扯掉一半，地上水杯碎了，水洒得到处都是。林晚星站在床边，工作服被拽得歪斜，衣角皱成一团，领口拉开一道口子。她脸色苍白，眼睛因为看不见，只能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偏头，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三十多岁，啤酒肚，脸红脖子粗，正指着她骂：“你他妈装什么瞎子？老子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贱货！”

    “不行。”

    “谁欺负姐了？”

    对方的呼吸贴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