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一起去见母亲(2/3)

    林舒云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您好。”

    她走过去，拿起篮子里的小白菜。

    张如艾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却时不时不受控制地瞥向厨房的方向。

    “先坐一会儿，喝口茶。”

    “不冷。”张如艾坚持。

    正在切菜的林舒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去休息吧，厨房油烟大，我马上就好！”

    林舒云的家收拾得一尘不染，茶几上依然摆满了早就洗好的水果、瓜子、还有各种零食。

    张如艾脸上通红，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张如艾惊恐地回头看他，做口型：我不会！

    林舒云看着她那双白皙、修长、一看就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的手，伸进了冰冷的水里。

    说完，她匆匆进了厨房。

    沉碧平看着她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拉起来，推着她往厨房走。

    张如艾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温热，粗糙，有着常年劳作的痕迹。

    “去帮忙。”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是认真的。养父母还在的时候对她极宠，没让她进过厨房；后来张卓宇接手，虽然对她冷酷严厉，但的确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她最不需要学的就是洗手作羹汤。

    那种巨大的惊喜和小心翼翼交织在一起，让她手足无措。

    看到张如艾的那一瞬间，林舒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张如艾挽起袖子，试图证明自己并不是五谷不勤，“我可以洗菜。”

    沉碧平轻轻推了一把站在前面僵硬如石雕的张如艾。

    既欣慰女儿被养得这么好，十指不沾阳春水；又心酸错过了她成长的所有时光，连教她读书、写字、做饭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人僵立在客厅中央。

    当两人在并不算大的厨房独处时，她才发现，原来现在的自己，比林舒云还要高出一些。

    林舒云压下眼里的泪水，有些颠三倒四地连声说道：“好，好……快进来，请进，请进。”

    张如艾的手指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没事。”

    那一刻，林舒云的心里五味杂陈。

    林舒云给他们倒了热茶，眼神在张如艾身上流连了一下，又不敢多看，“我还在做饭，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了。”

    狭小的厨房里，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再阻拦，而是走过去，站在张如艾身边，轻轻拿起一棵菜示范：“这样，把根掐掉一点，叶子要一片片掰开……这里的泥要冲干净。”

    她只会做简单的蔬菜沙拉，或者煮个面，复杂的炒菜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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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碧平适时地递上围巾和腊梅。林舒云如获至宝地接过，放在一旁最显眼的位置。

    眼里的泪意淡去，化作了慈爱。

    她踌躇着开口：“……我来帮您。”

    她笨拙地择着菜，动作生疏得要命，甚至用力过猛，差点把菜叶子给揉烂了。

    “不用洗了，这水冷。”

    不由分说，他直接把人推进了厨房门口。

    沉碧平笑着对她做口型：去学。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张如艾的手背。

    林舒云还是忍不住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