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2/4)

    “好。”

    “不知道。”

    “你感冒了？”

    她曾在图书馆和蓝如宝家故意泄露过自己的电脑密码，也曾在叶赏家看到过一样的纸条，不断地试探思考后只有一个结论得出——不是这些同学。

    结果第二天，evan硬是先把她带去看了医生。

    “好像有点。”

    evan显然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些，原本还在电脑前回邮件，听见这句话后，手停了下来。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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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我来接你。”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出了教学楼，冷风迎面扑过来，初初立刻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来学校这段时间给她发过好多遍提醒，让学生去打fshot。学校统一组织的那场她错过了，本来想着去cvs打，结果一拖再拖，一忘再忘。

    话说到这儿，初初觉得可以了。聪明人之间，不需要真的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她知道是他做的，他也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局破了就破了，初初又说了两句好话给教授了台阶下，教授又客套了两句。

    初初这才笑笑站起身。毕竟她还要在这里读一年半，教授也还要在这里教书讨生活。她当然可以把整件事举报上去。考试舞弊、恶意陷害、利益冲突，任何一条往上查，结果都不会太好看，这些也足够毁掉一个教授的前程。

    此时距离圣诞节，还有七天。

    事情太多，压力大，心理医生也好久没去了，初初失眠变得越来越严重，饭也吃的很少甚至有时候不吃饭。到了学期结束最后一天，她是真的倒了。

    “没有。”

    现在好了，好像真中招了。

    “发烧没？”

    evan在电话那头沉默，初初知道他又开始不高兴了，赶紧补一句：“不打紧。”

    鼻子有点塞，说话声音闷闷的。

    “明天有空吗？”初初问，“我们可以一起去商场。”

    “就是鼻塞，嗓子有点疼。”

    “量了吗？”

    “我想挑一些礼物你帮我带给你父母，代我向他们问好。”睡前，她窝在被子里跟evan打电话。

    初初吸了吸鼻子。

    后面两个周，初初忙着结束这个学期的各项考试和作业，evan知道她忙，有时候想来陪她，但都被她婉拒了。于是除了周末，他也不太来打扰她。

    他自己手上同样压着一堆事,两个人每天还是会发消息，偶尔煲电话，但大部分时间，各忙各的。

    最后教授选择退出。

    这俩人分道扬镳后基本没啥交集了，想绊evan一脚都不容易，初初这时正好撞枪口上了。考试作弊是他设局，但所有人的小桌板侧面都有小纸条。其实很多人都发现了，但自曝的只有她一个，也算是阴差阳错地躲过一劫。

    evan当时大概还想着，买卖不成仁义在。可教授显然没这么想。更让人难受的是，他退出以后，原本看起来前途未卜的初创公司像被踩中了油门一样往前冲。几年的功夫，这公司已经成了行业里赫赫有名的独角兽。

    他皱起眉，坐直身体，甚至站在初初这边义正言辞了几句，说这种事情绝对不应该发生，说学生的学术诚信不应该被这样无端怀疑，又说以后他的作业和考试，在布置之前一定会更加注意，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出现。

    “什么叫好像？”

    教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初初安静听着，没什么表情，身子坐得特别直。反倒是教授越说，额角开始慢慢渗出了一层很薄的汗。

    只是初初单方面觉得没有必要，毕竟学校里愿意卖他面子的教职人员不少。真要闹下去，她到毕业这段日子也未必轻松。做人留一线一直是她为人处世的原则，点到即止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