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微H】(2/3)

    可他的手，还是缓缓将移门拉开了一条缝。

    他听出来了。

    因为那段戏，他录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着清晰的自我厌弃。

    他在复述。

    「哭得再厉害一点。」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夏夜温热的风涌进来，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气息。

    她在播放的，是他半年前录制的那部r18广播剧《月下契约》的第三轨。

    但他无法移开视线。

    在黑暗里，蹲在自家阳台的角落，对着空气，对着那个看不见的她，同步念出那些他曾对着麦克风说出的、露骨的台词。

    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口型。

    偷听邻居的自慰，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偶然撞见的范畴，这是蓄意的、越界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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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去……求你……」

    然后将手机悄悄探出阳台边缘，麦克风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现在，那些他精心演绎的、充满掌控力和情色暗示的台词，正从一墙之隔的房间流淌出来，混合着一个真实女性的、毫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

    声音。

    是中文。

    「你的身体，正在对我的声音做出全部反应。」

    他迅速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实时翻译软件。

    「求你了……再说一句……」

    因为这一次，他没有震惊到僵直，而是……准备好了。

    他终于停在阳台移门前。

    翻译软件还在工作。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狠狠抽紧。

    导演要求要有让听众腿软的色气，他反复调整呼吸、气声、停顿的节奏，直到喉咙发干。

    「……r……唔……好厉害……」

    但那些台词，他配过无数遍的台词，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从他记忆深处翻涌上来，与耳机里正在播放的音频完全同步。

    他听不太懂具体的词句，但那语调、那喘息、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那段戏里，「r」配音的吸血鬼伯爵，正在用声音和幻术引诱人类女主角沉沦。

    很轻，压抑着，断断续续。

    我在做什么？

    还有……

    他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蹲在阳台的阴影里。

    「r……啊……要去了……」

    早川凛的呼吸停住了。

    羞耻感像潮水般漫上来，但更汹涌的，是一种黑暗的、堕落的兴奋。

    「感觉到了吗？」

    屏幕上，中文语音被转换成日文字幕，断断续续地滚动。

    手指搭在冰凉的玻璃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他的嘴唇动了动。

    他太熟悉了。

    「啊……那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脸，那双总是温和垂着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瞳孔在黑暗里微微收缩。

    比上一次更清晰。

    「……r……慢一点……」

    而他，甚至记得每一句台词。

    尽管他其实看不见什么，只能透过对面窗帘未合拢的缝隙，看见房间里暖黄色的小夜灯光晕，还有床上那个隐约的、起伏的轮廓。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