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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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杪夏声音低了几分：“只是主子这样，当真能引出幕后之人吗？”

    纤苓犹豫地道：“奴婢好像记得，昨日宴席散去，琼贵嫔便去了勤政殿。”

    沁嫔眉心微蹙，“我记得，你先前见到方才人出入过瑶华宫。”

    纤苓动作一僵，“是，奴婢明白了。”

    若非担心重蹈覆辙，她也不会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来了。

    到底被扶喻宠爱了三年，琼贵嫔给个台阶，顺水推舟复宠好似也不难。

    纤苓笑着解释：“主子，是段采女送来的两坛桂花酿，奴婢打听过了，段采女给各宫都送了。”

    姜令音示意她停手，坐直了身子，懒声道：“人心叵测。没有人做事不漏一点破绽。”

    “是。”纤苓说着，又犹犹豫豫地道，“主子，冬灵那儿……”

    姜令音轻轻掀眼，打断她的话：“先让她跟着你吧，我这儿有觉夏伺候，如今也不差人。”

    姜令音眯着眼，哼声：“她若还能坐得住，便不是她了。”

    雾枝紧张地道：“主子，方才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真是提醒主子吗？”

    瑾妃笑了一下，“大抵是令贵嫔绣的吧。除夕那日，陛下便戴了。”

    姜令音不为所动：“让太医检查一番。”

    伪装得再好，也有遗漏之处。

    扶喻因有政事忙碌，待了两刻钟就离开了，但众人却在天色将黑时才陆陆续续地散去。

    “是。”

    没有人，能挡住她的路。

    沁嫔偏头看她，“怎么了？”

    待她退出屋子，杪夏这才出声：“平日里真是一点也瞧不出异样，主子，奴婢真的不敢想……”

    说着说着，姜令音蓦地含笑：“明日去取两只风筝来，我想放风筝了。”

    梳妆后，纤苓扶着姜令音走到屋外，庭院里，冬灵和觉夏正蹲在四季桂下填埋着什么。

    沁嫔在她身边，艳羡地道：“陛下待令贵嫔，仿佛格外宠爱呢。从前陛下都是戴玉佩，如今却戴起了香囊，也不知那是何人绣的。”

    “觉夏。”

    方才人轻轻一笑：“妾身只是想起了琼贵嫔当初小产的事儿，便想着提醒沁嫔姐姐，日后在路上多注意些。”

    “正好那段日子令贵嫔住在勤政殿，想来是那时候绣给陛下的。”

    琼贵嫔挡了挡脸上的神情，偏头看向沁嫔：“那不是你送的？”

    忙了一天，姜令音浑身乏力，一回到寝殿，便躺在榻上，让杪夏按捏肩颈。

    “引不出也不急。”姜令音敛着神色，淡声，“左右我还等得起。”

    琼贵嫔复宠好像是一夕之间的事。

    她递上册子和一个香囊，道：“这是方才人送的，说是先前的那个香囊不适合春日佩戴，这个里头装了许多干花，丝线也是用什么汁水浸泡过，芳香馥郁，能招引蝴蝶，最适宜春日了。”

    沁嫔抚着小腹，神色一寸寸凝重起来。

    琼贵嫔闻言，凝视着那香囊良久。

    “去查一下，方才人和琼贵嫔近来的动向。”

    姜令音淡淡扫了一眼，未置一词。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二人收了话题，见纤苓捧着木盘走进来，“主子，各宫的贺礼已经登记好了。”

    “那妾身就不打扰沁嫔姐姐了。”方才人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身后的方才人忽然道：“沁嫔姐姐，你如今已有快六个月的身孕了吧。”

    “继续盯着她们。”

    沁嫔讶异地看着她，“不是妾身，也不是琼姐姐吗？”

    “主子今日可吸引了许多嫉妒呢，奴婢还瞧着，琼贵嫔往御前的方向去了。”

    接近“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琼贵嫔眼巴巴地望着扶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然而自始至终，扶喻也没垂帘看她。

    翌日一早，姜令音便听喜盛说起了昨夜琼贵嫔歇在了勤政殿一事。

    沁嫔眉头陡然一跳，“方妹妹好意，我心领了。”

    琼贵嫔当初陷害她不成，自己却小产了，到现在也一直没个动静，实在让人意外。

    姜令音听罢，眼睛微微一眯，“知道了。”

    琼贵嫔咬了咬唇，没说话。

    沁嫔搭着雾枝的手慢吞吞地落到了最后，她注视着琼贵嫔的身影，笑意却未达眼底：“瞧方向，琼贵嫔似乎是往御前去了。”

    她叫上觉夏，带着纤苓和喜盛准备去御花园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