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姜令音转眸看她，“还有什么事？”

    时机把握得如此巧妙，符合祺婕妤一贯的行事作风。

    冬灵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低头不语。

    并非没有这个可能。

    冬灵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子还记得那日假山下发生的事吗？”

    冬灵静默地点头。半晌，她眉目含恨，咬牙道：“主子放心，奴婢明白了。”

    姜令音听得微怔。

    姜令音拍了拍她，“你明白就好，快下去用去痕膏敷一敷吧，别在脸上留了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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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冬灵忽然犹豫地开口。

    莫非淑妃是希望给祺婕妤一个理由，让她闹一闹？

    果然，听冬灵继续说：“昨儿夜里，祺婕妤便发起了高热，奴婢听说，是因为祺婕妤不听太医的劝诫，在永安宫摆了几大盆冰块，因此受了寒气。”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一字一句：“其实主子本是能避开的。奴婢看得分明，纤苓她，暗中拦住了奴婢，却用身体挡在了主子前面。”

    姜令音叹息一声，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温声道：“并非是不信你，冬灵，只是你说得这些都是猜测，凡事总要讲究证据，我不能无缘无故怀疑纤苓的衷心，还有冬灵你，你这般说，我自会去询问株青一番。你说是不是？”

    桌案上的香炉中袅袅燃着薄荷香，静谧的似乎能听到香料燃烧的声音。

    姜令音拨动着手腕上的红玉镯子，良久，微微低了下头，故意叹了口气：“冬灵，你与纤苓一向要好，又是一同来我身边伺候的，怎么如今竟……”

    身子弱不能用冰，明面上淑妃也是为了祺婕妤好，可一想到淑妃的小产可能与祺婕妤有关这件事后，姜令音就觉得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说完，砰砰砰地开始磕头。

    冬灵恍若未闻，唇色逐渐发白，“主子不肯信奴婢？”

    “后来呢？”姜令音觉得此事还没有结束。

    冬灵听见了，她愕然抬头，“主子，奴婢从未做过对主子不利之事。奴婢同宜庆宫的一位宫女是同乡，她名唤株青，之所以私下有来往，不过是先前奴婢给株青借了些银子，后来株青得了赏，又还给了奴婢——仅限于此。奴婢万不会背叛主子！还望主子明察！”

    姜令音唇畔处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今日陛下回宫，她刚好昨日就病倒了。

    姜令音眼眸一眯，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冬灵抿着唇，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只见她噗通一声跪下，仰头望着姜令音，“奴婢有一件事……想告诉主子。”

    祺婕妤如此折腾自己，在旁人看来，说不定是使了一出苦肉计呢——

    祺婕妤卧病在床，如何知晓各宫开始用冰了？淑妃为何不提前告知祺婕妤一声，就将祺婕妤的份例扣下？

    姜令音让她起身，“冬灵，你先起来吧。”

    再者，永安宫的宫人无一人是祺婕妤的心腹。利用宫人的嘴传话，挑拨离间，再方便不过了。

    她没说话，静静地注视着冬灵。

    冬灵摇摇头，“可奴婢说得句句属实。”

    “奴婢知道，主子信任纤苓，纤苓又于主子有救命之恩，定会怀疑奴婢说得这些话是胡编乱造。”

    她仿佛是真的很困惑，开始喃喃自语：“先前纤苓还同我说你瞒着我与宜庆宫的人私下里频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