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若冷玉般的清姿刹那起身,温玉仪恍惚相望,唇上尚有余温未褪,令她羞赧不堪。

    面前女子识得意趣,也天资聪颖,知晓他对常芸难以放下,便对此想上这一计……

    “我若不说,你便不晓自行解衣?”

    楚扶晏颇为不满,面容一沉,浑身溢出的冰冷是掩不住的杀意:“你敢将我视作替身?”

    攥住床褥的双手被硬生生地展开,随后十指交扣,牢牢被桎梏在怀。

    印刻入髓的苦痛与此刻的微醉之息洽融于一体,温玉仪再而坐直了玉躯,婉约般回应:“妾身不怕,大人有何可怕的。大人若有所需,直唤妾身便可。”

    “此言何解?”听罢,他眸色一暗,冷然一问。

    “唔……大人……”

    他从然甩袖,走下亭台石阶,见她未跟上,不悦道:“还愣着?适才之言,你是未听清?”

    “嗯……”

    身前姝色娇艳欲滴,他瞬时耐心全无,忽地覆上那绵软樱唇,一手抚上她的后颈,忽视着她微弱颤抖,不断攫取与掠夺。

    她也不知为何总会躲避,许是下意识觉着,这传言残暴狠戾的摄政王不会待她好上半分。

    轻吟终是涌出唇齿间,她满面羞惭,怯生生地阖眼,心上念着的是那昼思夜想的翩翩肃影。

    “常芸,你莫怪我,莫怪我……”缭乱墨发交缠不休,他情难自抑,紧握玉腰的长指一颤,骨节微泛了白,“并非是我狠心,我是想让你彻底属于我的……”

    互相仅为枕边之人,即便是同床异梦,也好过各自生厌。

    灼热气息流窜于唇瓣相贴之处,双手不知该安放何地。

    又或者,只会对她厌恶得失了兴。

    “常芸……”

    “大人心有公主,妾身属意于皇城使,我们做各自的替品……”胆大包天地道出此言,她温声问着。

    调风弄月,尤云殢雨,共入帐中醉梦承欢,一解相思意。

    匆忙随步而前,她极为温顺,乖巧地回言:“妾身失礼。”

    楚扶晏凝望片时,如她所愿,思量起来。

    她欲呼出声,丹唇又贴合上了一片薄凉。

    “我一直想像这样……”隐忍未果,他低沉自言,触上凝脂雪肌的一瞬,彻底断了弦。

    他眸光炽灼,流转而下,停于女子颈窝玉肌处。

    楚扶晏扬唇冷笑,轻扯上她肩头素裳,高高在上的姿态欲让她臣服:“莫非还等着本王来解?”

    香靥凝羞,她不得不承受下这份沉重的情念,耳畔回荡着低哑之声。

    “事已至此,大人何必再作思虑……”

    早有意料会与他行至这一步,温玉仪欲平静下心,却因方才之举被撩拨而起,欲念经久不息。

    楚扶晏生怕将她压坏,云袖一卷,揽上了纤薄细腰。

    好一个各取所需,各自为替品,泄其欲念,方能各寻欢喜……

    本想抬手勾上男子的脖颈,可她哪敢肆意妄为,只能由他摆布与放纵。

    “楚大人是思念常芸公主了?也好,我也正需一男子解了这心头愁绪……”

    清怀下的仙姿佚貌肌肤胜雪,秋眸剪水,虽与那天香国色不太相似,可她确是让他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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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觉自己如同枝上花叶,被夜风吹拂,飘浮摇荡,随时飘散无踪。

    然他真对常芸思念难解,需一替身为伴。

    回于寝房,待殿门阖上,她忽觉腰肢被盈盈一握,回神之刻,已坐躺至软榻。

    顺着他所言解下一颗颗裙裳暗扣,她心感凉寒,这二日藏匿在心的愁思似炸开一般。

    冷冽双眸与她对望,随着夜色朦胧又清澈,眸底深潭落了些寒意。

    怀中柔婉轻软可欺,被他突如其来之势惊得回不过神,玉身不由地向后而倒。

    温玉仪苦笑一声,眸泛潋滟,道得不紧不慢:“楚大人,你我既都不满这桩婚事,但木已成舟,不如各取上所需,过得欢愉自在些。”

    碎吻若细雨铺天盖地而落,他低唤一声,而后不可遏地沉溺于温香玉软下。

    既寻不得两全之法,那便择此下策而行。

    “大人不应,妾身便服侍得不尽兴……”她已解尽了衣扣,裙带一散,于帐内撩起一池春水。

    “你是我的人,旁人都碰不得……”

    罗帐灯昏,红烛忽明忽暗。

    而他,正将她禁锢得无处可逃,居高临下地瞧看。

    “大人觉得如何?”

    “去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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