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名绝仙 第3o节(2/2)

    牧净语见惯了酷刑，并不觉得有什么，低声问陈保地：“火葬为什么要把心脏掏出来？”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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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仵作深吸一口气，跪坐到祭司左侧，另外两人跪在右侧。

    陈保田沉重道：“……开始。”

    心脏。

    仵作上手呼扇，麻雀受惊飞回枣树上。

    树上那只麻雀盘旋在树枝焦急地尖叫，它扑闪着翅膀迟迟不落。

    人群里冲出来大约十几个人，他们往祭司身上扔火纸、纸铜钱、金元宝等等，直到完全淹没他。

    终于，骨灰选中了一个人。

    火势瞬起。

    烟灰乱飞，麻雀吓得瑟瑟发抖，叫个不停。

    “火葬开始——”

    陈保田喊。

    仵作这才没动，麻雀啄了几口，把头贴在大祭司脸上蹭了蹭。

    烧了一刻钟，什么都没剩下。

    心脏被捧着放进木桶。

    一只麻雀飞过来，它先在枣树上停了停，接着滑到大祭司胸口上、脸上，啄了啄他的鼻子。

    伤口缝合好。

    陈保地盯着那颗心脏：“习俗罢了。心脏为五脏之首，而大祭司与神明接轨，自然来的干净，去的干净。”

    凉风拂过，枣树下只剩骨灰。戚绥今沉默着，裴轻惟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保田把他从人群里拉出来，文芙认得他。

    村民都等待着，等了不知道多久。

    仵作擦干净手，站在一旁等着。

    “灵归于天，羽化登仙！”

    陈保田举着火折子，扔了进去。

    在场许多村民都别过头，只有少数或惊恐或好奇地看着。

    “呕……”

    陈保地解释道：“死不说死。祭司本职是与神明沟通，神之下即为仙，祭司完成了他的使命，去往天上成仙。”

    陈保田大喊一声。

    他额头的灰白印记持久不掉。

    等了许久，麻雀没有离开的意思，仵作说：“要不得，陈老弟，错过吉时就麻烦咯！得把它撵开！”

    说完，他徒手抓起一把骨灰，走到陈保田面前，用手指沾了一些点在他额头上，并道：“骨灰在谁头上不掉，就是谁。”

    仵作招呼了两个人过来，两人手里拿着锋利的小刀和木桶。

    少年眼神空洞茫然，在一个做什么都懵懂的年纪，被迫做了什么都不懂的事。

    陈保地笑道：“客人，你们正经修道人士难不成也信这个，怎么可能是真的，世上哪有仙人。”

    戚绥今脸色变了变，她绕过裴轻惟，来到陈保地面前：“为什么是羽化登仙？登什么仙？”

    有人忍不住跑到一边吐去了。

    陈保田挨个挨个地把骨灰涂到村民额头上。

    陈保田和仵作站在尸体前。

    仵作要驱赶，陈保田拦住了他：“杨哥，莫撵它，这是祭司养的，养了好多年咯。”

    文芙担忧地看着他。

    陈保田大声宣布道：“祭司是一脉相承，现在，祭司已去，且其无后，我们必须要选出一位新祭司。”

    是昨天听说祭司死讯匆忙赶去的那位少年。

    少年脸色苍白，在风中摇摇欲坠，他自己显然都没想到。

    大祭司不会再回应它了。

    与昨晚一样，他的身边围满了村民。

    大祭司胸口的衣服被小刀仔细割开一小块，大约一拳左右，露出皮肤，仵作下刀划开皮肤，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手伸了进去，摸索两下，取出一方红彤彤的东西。

    “仙？这是真的吗？”

    一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