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第976(2/2)

    吕阳神念一扫，立刻掌握了此番面见初圣的来龙去脉。

    “两个原因。”吕阳全方位代入初圣视角，伸出两根手指，道：“其一，道主理论上应该是杀不死的。”

    想到这里，吕阳当即调转目光。

    “这是道友失误的地方。”

    话音落下，凌霄长出一口气。

    只见凌霄神色凝重，转过身看着吕阳，沉声道：“道友以为，那位无名道主……有没有可能就是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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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拒绝？

    几乎等于是明牌告诉初圣：无论你能不能杀死道主，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这就是很大的问题了。

    以己度人，初圣的逻辑他都能推理出一二。

    “可是道友问都没问。”

    ……

    碰撞间，一道道神念陨灭又再生。

    她就这样盘膝入定。

    “我明白了，所以道友认为，无名道主和初圣无关。”

    【人间世】。

    而在这个过程里，一道被飞雪真君寄予厚望的微弱神念，就这样飞入晦暗色彩，和本体断开了感应。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根据前几世掌握的情报，初圣的本意是希望凌霄留在冥府和道天齐死磕到底的，不太可能让他去伪史证什么【阴阳】旁门，毕竟这么搞是真的有放出司祟，制造变数的可能。

    ‘失策了……’

    “在这个基础上，初圣会理所当然地思考另一个原因。”吕阳收起第二根手指：“为什么你那么坚定……从最坏的角度考虑，一个答案跃然而出：你背后的人不是道主，杀了他也没法给你腾位。”

    久居冥府，终究还是让他变得迟钝了不少，还没有复健就直接开了一把道主局，以至于没有发挥好。

    吕阳点了点头，如果无名道主就是初圣，那他根本没必要弄这些试探，凌霄话说完他就应该都懂了。

    吕阳心中也明白，初圣如此轻易地识破了李代桃僵之策，甚至判断出了自己的存在，确实非常吓人。

    说完，吕阳就看向了凌霄：

    ……

    吕阳的话让凌霄神色微变。

    这是个很大胆的猜测。

    所幸，这一次凌霄拿出了圣宗惯用的无辜表情，以不变应万变，算是力挽狂澜，没有被试探出底细。

    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留在飞雪识海中的【制命革】刚刚突然莫名跳了一下，居然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身为光海如今的最强者，初圣都明说了可以杀死道主，和你掌握的情报冲突，你却连问都不问一句。

    识海激荡，魂魄凝形，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晦暗色彩，一如往常开始了修行，任由激荡的神念碰撞。

    这就是疑点。

    “……辛苦道友了。”

    “你应该问的，直截了当地质疑初圣，让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出意外，他对此应该也有准备。”

    【原来如此，不是道主，是下修啊。】

    “道友应该明白我心中所想。”

    吕阳摇了摇头：“迄今为止，我并未真正露过面，所以他绝对判断不出我的身份，最多也就是推测。”

    初圣的条件是，你证道，然后告诉我背后的道主是谁，我杀了他，再让你取代，听上去好像很不错。

    就在这时，吕阳突然心中微动。

    “他在使诈。”

    随着筑基分身自毁，凌霄的意识也回归正身，看向身旁的吕阳，也不废话，一道神念直接送了出去。

    于是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严肃起来。

    “一般而言，无人能拒绝这个条件。”

    ‘被触动了……’

    所以初圣才有了下一句的试探。

    然而凌霄却拒绝了。

    “不错。”

    “当时，他让道友先证道，登临【彼岸】再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并无诚意，而是一次言语上的试探。”

    不过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