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小白猫(2/3)

    小白飘落下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温柔地蹭着我。

    我又哭了，今天晚上流的泪比我这近30年的人生流的都要多。

    “她和我，长得特别像哦。”

    温热的液体再次汹涌而出。

    “小肆，我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呢。”

    刹那间，我“站”在了一个阳光明媚、开满鲜花的旧日花园里。

    “你爱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小肆，”

    “我对你那么坏。”

    “啪！”

    猫爪一下子拍到我的头顶上。

    “我爱你？”

    “那个女孩，叫棉棉，是吧？”

    一个小小的男孩，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一只扑来扑去的白团子，笑声清脆如银铃。

    我怔住。

    “记得”

    “看，还记得吗？”小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它悬浮在那些鲜活的记忆画面旁。

    小白回过头，蓝宝石般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里面有一种超越时空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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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噎着问。

    话音刚落，周围纯白的世界像融化的油画般旋转、流淌、重塑。

    我一愣。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白。”

    画面如水波荡漾，切换成温馨的卧室。

    小白轻声问。

    小白眨了眨眼。

    “那孩子是从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来的，她的存在本身，会映射出唔！”

    月光下，小男孩紧紧搂着怀里的白猫，两张熟睡的脸靠在一起，呼吸均匀，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但更让我开心的是，你现在找到了你真正爱的人。”

    我用手背胡乱擦着脸。

    “所以棉棉是小白！”

    它飘近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那为什么”

    “就像给自己套了一个厚厚的壳。”

    “爱，是尊重，是接纳，是勇敢，是欣赏。”

    这时，我才惊觉，在梦中。

    我茫然地摇头。

    “你看到我‘离开’的时候，很痛苦，对吗？”

    “我知道你那笨拙的、扭曲的举动背后，藏着的是爱。”

    我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爱，不是暴烈的占有，不是用恐惧浇筑的囚笼，不是将对方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没有生命的标本。”

    “不我不配。”

    “你没发现吗？”

    “你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害怕，所有的不对劲，都紧紧地、紧紧地锁在心里了，对吧？”

    “才不是！笨蛋！我是公猫！”

    “我知道的，你一直很不开心。”

    我的身体不知何时变小了。

    变回了那个孤独的无助的小男孩模样。

    “呜对不起我、我没想没想到会那样”

    “看到你磕磕绊绊，却终于成功长大了，我很开心。”

    打的这一下还挺疼。

    “现在，你知道什么是爱了吗？”

    “现在的女生们可不喜欢脆弱的男人哦。”

    银白的发，湛蓝的眸，猫的特征

    “真是的。”

    “我一直很担心你。”

    “小肆，不要哭啦。”

    “因为我知道啊。”

    幸福，如此具象，如此触手可及。

    “只是那时候的你，太小了，太害怕了，只知道用一种会让你自己也痛苦的方式，去紧紧抓住你害怕失去的东西。”

    我喃喃道，视线贪婪地流连在那些早已逝去的温暖上，眼眶发热。

    “对。”

    “为什么为什么不生气，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