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个男人的对话(2/3)

    “不过，事先说好，我的&039;加入&039;仅限于科学研究范畴。”

    爱吗

    他摇了摇头，未尽的话语里带着理性的保留。

    “也就是被棉棉捕获了，不，也许&039;迷惑&039;这词更贴合。”

    “从广义的&039;拟态&039;定义上来说，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全然正确。”沉清舟谨慎地措辞。

    “我们所见到的&039;棉棉&039;——无论是猫娘形态，还是人类形态——很可能都只是她基于某种目的或环境刺激，（比如求偶、生存），所呈现出的&039;生物伪装&039;。她的&039;本体&039;，或许完全不是我们看到的模样，甚至可能不具备稳定的形态。”

    “不论她本质上是什么，”

    “这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想！”沉清舟语气带上了一丝研究者的兴奋。

    “不愧是你。”一个情感认知存在障碍、高功能反社会倾向的疯子，行事逻辑果然与常人迥异。

    “我是我自己的！”

    “拟态？”周肆眼神微动。“说起来棉棉可以变成人了。”

    “所以，我申请&039;加入&039;。”

    顾言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划清界限的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痞气的拍了拍沉清舟的肩膀。

    “你甚至没想过她可能是什么？”沉清舟追问道，他无法忽视这种离奇开端背后的无数疑点。

    沉清舟无语地摇了摇头。

    “行啊，沉大医生，”他含糊地说着，冲沉清舟竖了个大拇指，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但晚上在游乐园，又短暂地恢复了原状，她自己说还无法完全控制。”

    烟蒂在他指间明灭，映着他眸中的不容动摇。

    “对。你刚才说，她能&039;变成人&039;？”

    “在我看来，你们之间的强烈吸引，更接近一种基于生物信息素、费洛蒙交互作用下的本能驱动。”

    “这种联结或许深刻，但称之为&039;爱&039;”

    “也就是说棉棉可能压根不长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实际上说不定呃，是个丑八怪？或者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

    “她是什么，从那一刻起，对我就不重要了。”

    “她吃掉了那个人的肉，获取了人类的基因片段，所以她的拟态更加完美了。而之前，她可能只是拥有部分人类特征。”

    “当时没想那么多。”

    “我不会让棉棉咬我，又或者是标记。”

    “就在前天，她的银发、猫耳、尾巴全部消失，外观与普通人类少女无异。”

    “无论如何，”

    “你们要玩什么爱情游戏、占有游戏，都与我无关。但我必须承认，棉棉的存在本身，对我而言具有无法抗拒的研究吸引力。”

    大家都想起来那个被咬掉一块肉的死尸。

    “好，那基于我的观察，来说说我的推测。”沉清舟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将话题拉回理性的轨道。

    嘴里叼着的烟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没有。”周肆的回答依旧干脆。

    沉清舟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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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肆的声音清晰地插入，没有半分犹豫。

    他承认，当时脑子里有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空白。

    “&039;伪装&039;未必意味着丑恶，可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美，或者完全超出我们审美体系的存在形式。重点是，她的&039;本质&039;可能远非表象所示。”

    沉清舟咀嚼着这个字眼。

    “看见，然后就那么做了。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不太理智。”

    “我认为，棉棉极有可能是某种远远超出我们认知范畴的&039;高阶拟态生命体&039;。

    “爱？”

    “她自己说是因为吃了那个人的肉。”

    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然后举起一只手，像是做出某种郑重声明。

    打了一个寒碜。

    沉清舟敏锐地抓住关键。

    顾言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道。

    “我都会爱她。”

    然而，他自己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棉棉那双懵懂、妖异美丽的钴蓝瞳孔，心底掠过一丝自己也未能完全厘清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