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幸福的猪和痛苦的苏格拉底(2/2)

    应该没可能吧？

    第一代女王就是靠着这个能力，迷惑了无数异族，扩张了第一片疆土。

    看看女王的样子吧。

    那是我的幸福。

    当她们感受到外界刺激，尤其是危险时，会不自觉地变成对方内心最渴望的模样，会散发让人上瘾的费洛蒙。

    那是远古时代留下的生存本能，用来迷惑敌人，用来捕获猎物。

    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借许仙的手，杀掉白娘子。

    每天吃肉。每天晒太阳。每天听你用那种聒噪的电波在我脑子里吵吵嚷嚷。

    等周肆看到棉棉的原型，等恐惧和厌恶取代所谓的“爱”，等他做出那个必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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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带你走。

    ——

    那就是“信仰”？

    亲眼看见你真正的模样时——

    我会让你明白的。

    酒会麻痹神经，让伪装一层层剥落，露出我们最本质的样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

    等那个公主死了。

    棉棉。

    真是个美丽的种族啊。

    但你是我的蠢货。

    ——

    吃掉他们。

    只有我们两个。

    一个蛇妖，爱上凡人。她在他的世界里伪装成人，与他相爱，生子，以为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然后呢？

    如果周肆没有杀掉公主呢

    蠢货。

    “誓约忠诚”？

    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守护的东西。

    ——

    当你在月光下现出原形，

    用我的方式。

    幸福的祭品。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

    那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肥胖到无法移动的身躯。皮层薄得可以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一股一股地泵着，泵着。头顶几根弯曲的触须，软塌塌地垂着，像枯萎的水草。

    我看着尔。

    总之——

    那我倒要看看——

    所以，我反抗。

    只有自由。

    直到那杯雄黄酒。

    而公主

    那个男人给你取的名字。

    他的爱，还能剩下多少？

    那就是“神”？

    然后在交配的瞬间，现出原形——

    让人类，替我完成这个计划。

    说得真好。

    直到她现出原形，把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所以地球上的酒。对我们是毒药。

    ——

    需要多少工蜂没日没夜地劳作？

    这就是我的计划。

    但是在受到麻痹神经的攻击后，会无法维持拟态。

    直到端午。

    我在网络上看到过一句话，是人类写的。

    那就是我们为之奉献一切的意义？

    我在网上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知道吗？

    没有女王。没有种族。没有该死的“忠诚”。

    真是个好故事。

    无论变成多么美丽的模样，那层皮囊之下，流淌的始终是鲜红的血，蠕动的始终是黏腻的肉。

    然后我和尔，就可以安心地留在这里。

    丑陋的。可怖的。让任何人类都会尖叫着逃走的。

    需要多少能量才能供养那堆肉？

    你说他爱你。

    但我们的本质，终究是丑陋的。

    我会去找一个人类男性的身体。伪装成他们中的一员。和尔一起，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活下去。

    忠诚是什么？是世世代代给那堆臃肿的肉当燃料？

    公主，就会死。

    比一头猪的幸福，更深，更重，更痛苦，也更值得。

    自由的献祭。

    银翼眷族的雌性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白娘子和许仙。

    当那个口口声声说“爱”的男人，

    等那些所谓的“忠诚”“使命”“责任”都化作灰烬。

    安息吧，殿下。

    “不离御前”？

    当场吓死。

    好故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