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2/2)

    就在这时，祁煦的手忽然变了。不再是掌心大面积摩挲，而是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比划，像在写字。一下一下，缓慢却清晰。

    她走到书房时，祁煦居然还在，靠着桌沿安静看书。祁玥原以为他早就写完走了。

    等她把那套练习硬撑着弹完，已经十点半了。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练，可琴房装着监控，祁绍宗有时候还会翻监控查她练了多久。

    只是她拉得太远，整个人卡在桌子边角，写着写着手腕都别扭。

    祁煦语气淡淡的，“在这写，省得别扭。”

    写着写着，她余光瞥见祁煦的练习册就摊在手边。

    之后祁煦果然安静得很，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祁玥这才慢慢放下心，继续做题。

    g……

    “不会动你。”

    整节课，她都像被钉在椅子上，困意被强行驱散，只剩下满腔羞愤和后怕。腿间被他掌心焐得滚烫，内裤边缘隐隐湿了些，她却连夹紧腿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祁玥吓了一跳，立刻警惕地往后缩，身体明显远离他。

    她来不及多想，咬着牙把他写出来的选项一一填上去。笔尖落下的瞬间，她的手还在抖。

    上完课后，祁玥几乎是头也不回逃跑似地冲出书房，直奔琴房。

    与此同时，祁绍宗从外面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手里还攥着一个文件袋。

    后半节课，祁煦的手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大腿。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可只要祁玥眼皮稍稍发沉，犯困想打瞌睡，他的手指就会立刻往更里面探，沿着大腿根的敏感皮肤往上，几次甚至指尖堪堪擦过内裤边缘，带着恶劣的挑逗意味。

    这么一想，她对着那堆题的抗拒感居然淡了点。

    祁玥心口一跳，猛地看回试卷。

    “five  utes  left”

    他写的……不会是答案吧？

    外教冷冷开口。

    说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低头看书。

    真是流氓。

    从琴房出来，她脑子里又立刻冒出那堆英语阅读和听力练习，光是想想就心烦。

    c……

    a……

    “啊——你干嘛？”

    要是写不完，抄他的也不是不行，反正语言过个线就行，先把祁绍宗应付过去再说。而且祁煦看着闲得很，一个现成的人型搜题器就在旁边，不用白不用。

    祁玥腰背挺得笔直，再不敢有半点松懈。

    她侧目扫了下祁煦的卷子，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头看书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松了松，笔尖也顺起来。

    想到晚上上课时他那些流氓行为，祁玥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拉，隔出一段距离才坐下，埋头写自己的练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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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酥的，痒痒的，在写着什么。

    祁玥立刻去扫题干和段落，可越急越乱，眼睛追着字跑，脑子却抓不住意思。她余光瞥了眼墙上的钟，心里一沉。

    祁煦合上书，往她这边挪了点，伸手一把把她的椅子拖回桌子中央。

    最后一分钟按顺序蒙选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