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作者:一丛音) 第5(2/2)

    进入城门后,一个身着镇妖司服的男人远远瞧见燕溯,快步迎上来恭敬行礼:“燕掌令。”

    蔺酌玉又跑:“这又是什么,飞天法器?多少钱,一百晶玉?如此便宜,我要两个。”

    年幼时蔺酌玉经常将燕溯惹得情绪波动,燕溯做不来和个不懂事的孩子争吵,只好躲在阳春峰不见人。

    贺兴脸都绿了,赶紧去拦:“什么飞天法器!就是个竹蜻蜓,不许买,放下。你总说师伯上当受骗,我看你也不遑多让!祖宗,能消停会吗?”

    蔺酌玉偏偏不同,任意一件小事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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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小到大蔺酌玉示好的方式。

    燕溯掀帘而出,并未计较贺兴的冒失,侧身抬起一只手。

    “原来是蔺小仙君。”元九沧笑起来,“久闻小仙君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果然神清骨秀,一表非凡。”

    “蔺道友,玩儿去吧。”

    临川城有大妖踪迹,镇妖司的人早早便到了。

    贺道友:“……”

    蔺酌玉自知没见过多大世面,再去溜达时已不会大惊小怪,矜持地迈步走过,几个孩子在一旁空地上转竹蜻蜓。

    车很快停稳。

    贺兴翻白眼:“都和你说了,你跟来纯属添乱……”

    修士之躯哪那么容易伤到,蔺酌玉话到嘴边忽地改了口,捂着额头愁眉苦脸。

    蔺酌玉自然不可能说是苦肉计,大发厥词道:“这有何难?断绝你我师兄弟关系,大师兄独享小师弟,自然大喜。”

    燕溯在镇妖司多年,人人清楚他的脾气,那叫一个惜字如金,甚至有同僚暗中拿「燕掌令这个月能否说满三十个字」来下注。

    燕溯的手掌停在蔺酌玉额前:“伤到了?”

    有次小酌玉爬山找他,脑袋磕到石头上呼啦啦流血,哭得几乎雪崩,燕溯终于不再和他冷战。

    元九沧注视燕溯身后的青年,心下诧异。

    贺兴窥着燕溯的脸色,小跑着追上去,小声问:“你到底是怎么把大师兄哄好的?”

    自那后,蔺酌玉好像就找到了和师兄“和好”的捷径——这里疼那里疼,病人都有特权,燕溯一心疼,立刻就能和好如初。

    临川城并不算是大城,因临河川常有雨汛,所以城墙比寻常城池要建得高,显得如山般巍峨高大。

    燕溯自幼性情淡漠,桐虚道君教导清心道便是顺应天道时序自然、因果循环,莫要执着一切外物方可静心。

    贺兴话到嘴边,对上蔺酌玉兴致不减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好像天生就不对付。

    “疼,大师兄帮我看看是不是脑袋开了一个好大的洞,有没有凹进去?师尊说伤到脑袋会变傻,啊什么啊,你是谁?好想和你说句‘你是最好的师兄’。”

    蔺酌玉将竹蜻蜓藏在身后,一派大宗世家的雍容端庄:“言重了,这位便是元奉使吧——时常听我师兄说起过你,去年蛇妖在东度城肆虐,便是元奉使亲手诛杀大妖,救百姓于水火。”

    蔺酌玉抬手摸脑袋,从墨发中捏出个小木棍。

    燕溯“嗯”了声:“这是我师弟,蔺无忧。”

    蔺酌玉只好消停了:“刚才贺道友说什么?”

    燕溯脚步未停,也没回头:“走了。”

    “哎!那不能吃,少爷,琥珀石没见过吗?见什么都往嘴里塞,你三岁吗?”贺兴将东西夺过来,继续道,“老实在浮玉山待着不好吗,师伯不让你出门肯定有他的道理……”

    蔺酌玉正仰头看着,脑袋被人按了下:“唔……”

    蔺酌玉笑起来,意气扬扬地捏着他的“飞行法器”小跑着飞了上去。

    远处有摊位,蔺酌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这是什么啊?能吃的吗?”

    贺兴心虚地垂着头。

    燕掌令向来寡言少语,还是头回主动向他介绍人。

    蔺酌玉扶着他的小臂轻巧落地,仰头一望便被震惊了:“这便是临川?气派如斯。”

    元九沧本以为燕溯天性寡言,如今听这番话,私底下竟是个话痨?

    呼啦一声,竹片飞到天边,又悠悠扬扬飘落。

    元九沧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蔺酌玉很少出门,见什么都觉得稀奇,兴冲冲地往人堆里扎。

    燕溯握住蔺酌玉的小臂,冷淡打断两人的寒暄:“尸身何在?”

    拿下一看,是崭新的竹蜻蜓。

    燕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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