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李清棠了解过片面的陈竞泽，已经觉得他的过去比许多人都要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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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棠糊涂了，蹙眉细想，想不出所以然，她有点恼，撑起身子，托着下巴要求陈竞泽：“这一次，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可以吗？”

    彼此对望着，眼神交流着难以启齿的心理活动，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又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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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棠两眼描绘着陈竞泽的鼻梁，想起昨夜他鼻梁蹭她脖子的感觉，此刻竟也激起身体里的一股浪。

    竟然用了偷字，陈竞泽好笑地看着她，不言语，克制地吻一吻她额头，躺回自己的位置去，又伸臂将她捞进怀里。

    答了等于没答，甚至又引出一个新的问题。

    吃芒果过敏的窘事很久远，李清棠想了想，记得是在读大一的时候，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芒果过敏，那次过敏事件之后她吃东西都特别小心，再也不碰芒果，以及所有含有芒果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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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融融的，舒服极了，李清棠闭上眼，嗅着陈竞泽身上的气息，有点犯困。

    她伸手去摸陈竞泽的手腕，摸到那道疤，将人一抵示意暂停，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一张贴纸，撕开一小张贴到陈竞泽手腕上，疤痕消失了。

    战栗

    再过一会，感受到陈竞泽一只手掌伸到腰窝，贴近皮肉，一阵酥麻，她按住了陈竞泽的手，在黑暗中说：“希望在不远的将来，你能真正接纳过去，能跟自己和解，活得更加轻松自在。”

    李清棠渴求答案，两眼紧张地盯着陈竞泽，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陈竞泽却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太投入，谁都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停下喘息时，双方身上的衣服都凌乱了。

    李清棠笑得可爱：“从彬哥的小孩那里偷来的。”

    突然讲这个话题挺破坏气氛，但既然他愿意说，那不如就趁机多问几个问题。

    陈竞泽关了灯，摸黑钻进被窝里，将李清棠往怀里一搂。

    陈竞泽抿着唇与她对视，眼里闪过一丝悲凉，他为难又艰涩地说：“过去有些事情，我可能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从容面对，希望你能理解。”他摸着李清棠的指节，轻声问：“你能理解吗，清棠？”

    李清棠说：“这是我的初吻。”

    陈竞泽单臂撑在她身边，亲着她嘴角说：“我也是。”

    “你为什么会想要关注我呢？我哪方面吸引了你？”

    “其实我认识你，比关注你微博的时间更早。”

    李清棠微仰面，气息呼在陈竞泽喉结上。

    早上醒来，时间很早，日出的光影把屋里照得半亮。

    这次娴熟多了，技艺在一瞬间更上一层楼，唇舌勾缠着，还有空闲说话。

    眼睛又去盯他的唇，回味接吻时柔软饱满的感觉，禁不住痉挛一下。

    太伤痛的事，不可轻易触碰，当然也难以提起，就像阿妈从前被爱人伤害过，打死不提陈州生一样。

    陈竞泽略一思索，坦诚说：“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但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微博的那条内容，你说你吃芒果过敏，嘴唇肿得像香肠，嘴巴里也很痛，痛得吃不下东西。”

    陈竞泽喉结微动，手心贴到她脸颊，拇指托起她下巴，再次将她吻住。

    脸贴过去一点，感受到男性坚实的胸肌，是荷尔蒙的味道。耳朵贴近，听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很旺盛的生命力。

    屋里的灯开得明亮，她把陈竞泽的落寞看得很清楚，有些心疼他，就放过他这一马了。身子一软躺了回去，觉得灯光太刺眼，她手背挡住眼睛，要陈竞泽去关灯。

    一条卡通的绿色毛毛虫卧在上面，陈竞泽看着自己的手腕，失笑问：“哪来的？”

    李清棠头枕在他胳膊上，观察他一会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他好像还不能向别人真正敞开心扉，哪怕这个人是李清棠。静了很久，手在黑暗中找她的手，找到了，牵住，方才说：“我尽力。”

    要不是因为自己宁缺毋滥，二十七岁仍保留着初吻，李清棠根本不会相信男人快三十还如此贞洁。

    他静了很久，脑子里回味起一些久远的事，过后说：“你之前问我是不是y，我没有承认。现在我正式回答你，我是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