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31(2/3)

    本想给宋砚雪留点，反应过来时桌上只剩下他的粥和包子没动，其余的一扫而空。

    于是昭昭变着法地做各式各样的早饭，吃饭时渐渐有了欢声笑语。

    室内顿时响起热烈的起哄声，陈夫子是最众夫子中最古板的一位，怎能容忍有人秽乱课堂？

    “四哥可以教我一些和女子的相处之道吗？尤其是男女敦伦，有些细节我尚不清楚。”

    宋良惊地咽了咽口水，周围响起戏谑声，他难得老脸一红，差点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然而昭昭不知道的是，宋砚雪晚归并非因为课业繁重，事实上他一晚上都和宋良厮混在一起。

    宋良以手抵唇，咳嗽一声：“太阳都下山了，七弟还不回家吗？”

    宋良就是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货，想不出什么高深阴险的计策，随便找了本春宫图塞到宋砚雪书囊里，然后下午夫子讲课时，学子们眼睁睁看见他的书里掉出来几页活色生香的图纸。

    太他妈邪门了！

    宋砚雪亲自倒了杯茶推过去，一脸的谦逊，仿佛在问什么正经严肃的事，声音亦没有压低半点，丝毫没有语出惊人的自觉。

    宋良见陈夫子没有当场发怒，便预感大事不妙了。

    晚上下学时，他按例去东市消遣，刚出学院便看见树荫下一个人幽幽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像抹幽魂，气氛诡异极了。

    但他深知宋砚雪最是守节知礼，不是那种风流的脾性，便问是不是谁人栽赃于他，要为他主持公道。

    边走边用余光留意宋砚雪的动向，见他一直尾随自己，阴魂不散的，宋良心里发毛，最终忍无可忍，回头质问道：“你老是跟着我做甚？你不会觉得那春宫图是我放在你书囊里，所以想报复我吧？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无聊，你少诬陷我。”

    但治疗的过程十分痛苦，需以刀片在要害处生生刮下一层皮，再施以针线缝合，拆线之前还要修身养性，若是一个冲动下起了反应，便可能导致伤口崩开，需要重新缝合。

    昭昭顺理成章提出用早饭来抵偿住宿，张灵惠起先不肯，经不住美食的诱惑，最终同意下来，但是只此一事，其余的事强烈反对她承担。

    她从小长在青楼，最擅长与女子打交道，与张灵惠和秀儿的关系不知不觉升温许多，也会互相嘘寒问暖，说些俏皮话。

    结果就是，宋砚雪被当场赶出去，并且罚他回家思过一日，什么时候交上检讨，什么时候再回书院。

    受了这老罪，人还抓不到，宋景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泄，便将气撒到宋砚雪身上。

    光是想到针刺入命根子的场景，宋良就下体一凉，两股战战。

    宋良仔细回忆一番，一切的反常还要从下午说起。

    宋良觑了他一眼，莫名有些发怵。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宋砚雪愣了愣，捡起春宫图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认认真真翻看起来，连夫子的呵斥都没听到。

    宋良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办好宋景交代的差事，他也不再关注。

    宋景因为治伤向书院请了几天假，听说是得了秘方，不仅有的治，还可以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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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酷刑，宋景自然疼得鬼哭狼号，最后实在受不了，吃了一剂麻沸散才熬过去。

    这样的宋砚雪让他感到陌生，这还是他那个自视甚高的七弟吗？

    但他一想，宋砚雪就算猜到是自己设计他，也拿不出证据，便挺起胸膛，雄赳赳地擦过他往外走。

    入了夜，宋家没什么事可做，昭昭只能通过睡觉打发时间，宋砚雪月上枝头才归家，两人的作息彻底错开，一整天都没见着面。

    作为宋景最狗腿的跟班，整治宋砚雪的活顺理成章交到宋良手上。

    “嗯，今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