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32(2/3)

    “我不擅教人，恐怕会耽误你。”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昭昭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练字这么苦她才不学呢, 卫嘉彦又不需要她写诗做文章，有这功夫不如多学几个菜有用。那些文的墨的最是虚假, 还是吃在肚子里实在。

    宋砚雪还是老样子，脸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波动。秀儿早上还好好的，这儿却看起来兴致不高，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看谁。

    “多谢郎君, 能学会自己的名字我已经知足, 不敢贪多。既然春联写好了, 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指了指厨房, “我去看看饺子包好没。”

    “秀儿，你怎么在这。”

    可是她不甘心，她太不甘心了。

    她脸上淡淡的, 眼皮耷拉着。

    可是方才她亲眼看见他教昭昭写字，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令人心折。原来郎君不是不懂如何与女子相处，只是不想花心思罢了。

    “哦。”他语调拉长，不急不缓道，“竟拿了这么久吗。”

    一滴汗自鬓边滑落，秀儿盯紧脚面，能感受到他落在头顶的冰冷目光，脖子像被人架了把刀子，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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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羡慕她能够得郎君和夫人的青睐，却并不嫉妒。毕竟，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想要与她多说几句话。与她相处，哪怕再小的事也会变得有趣。

    她明明觉得郎君是全天下最好的男子，应该坦然地倾慕他、尊重他，有时却不知缘由地害怕他。

    在昭昭来之前她尚且可以安慰自己，郎君有大抱负，不拘泥于儿女私情，所以才不愿意收了她。

    “郎君……可以教我写字吗？”

    “郎君，夫人叫我来取擀面杖。”

    秀儿心里燃起一团火，烧得她头脑发昏，非要说出点什么才能解脱。

    秀儿从门后边走出来，垂下眼掩盖慌张，努力挤出一个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宋砚雪淡应了一声, 不动声色拿起写有两人名字的红纸, 裁成手掌大小, 折叠两下装入香囊中。

    今年春节比以往多了个人，张灵惠特意多包了十二个饺子，她不擅厨艺，饺子馅却调得不错，尤以茴香猪肉饺子最拿手，做得多汁又嫩滑，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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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儿无比煎熬地等着他的回答，时间仿佛被拉长变缓，变成许多个瞬间，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对方已经离开时，他悦耳的声音响起，如同一桶冰水迎面浇了她满身。

    收拾好桌上的废纸，他捏住春联两端，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转过拐角时，余光闪过一片衣角。

    再过不久她就出嫁了，能与他同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许多年没过春节了，本以为在别人家里，今年这个节必然会拘谨，没想到宋母如此好相处，丝毫没有把她当外人，于是从早上起昭昭心情就很不错，完完全全沉浸在年节的喜悦里。

    当她笑嘻嘻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时，明显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离他最近的存在……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不得不承认，昭昭是个很好的女子，兼具美貌和聪颖，比她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

    昭昭在厨房就被她投喂了一个，吃得胃口大开，连连赞叹，第一回知道饺子也能做得如此美味。

    “看个人资质，少则年, 多则十年不止。”宋砚雪顿了顿, 眸中有流光闪过，“若有师傅每日教导，会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