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43(2/2)

    昭昭接过，上面浸了些许的血迹，她手心一烫，颤着手打开。

    他做事不按套路走，昭昭不再细究其中原因，回房里加了件斗篷。

    被人一举揭穿内心的想法，昭昭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只想立刻找个洞钻了。

    虽然宋砚雪知道后一定会生气，但她不能再拖了。

    她想了想，换了身更加素净的衣裳随他出门去。

    昭昭都提不起兴趣，自从青山回来后就闷闷不乐，在宋砚雪面前装都装不下去了。

    她隐约听见有开门的声音，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昭昭抿了抿唇，底气不足道：“都没有……”

    用过早饭后，宋砚雪提出带她去青山祭拜卫嘉彦。

    他递过来一个荷包，哑声道：“一起运回来的……我看是女子的物件，便留了下来，给娘子做个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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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被吻地仰起脸，炙热的呼吸裹挟着她，湿热的触感渐渐蔓延至齿间，试探着往深处去。

    属于男子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不仅没有消停的趋势，还越演越烈，急不可耐地往她耳垂处贴近。

    里边是一根玉簪子，上面有只活灵活现的兔子。联想到卫嘉彦曾送过她一盏兔儿灯，她呼吸艰难，心口酸胀不已。

    上面刻的名字刺入眼底，她再忍不住放声大哭。

    门外，卫小羽等候已久，形容憔悴，眼下青黑，大概一夜未睡。

    不等她说完，青年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关上房门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压到墙上，从下往上吻住她的唇。

    一出门就看见宋砚雪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出来，神色平淡，看见她还点了点头，示意她过去，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你与世子是有夫妻之名还是夫妻之实？”

    接下来的三天，昭昭都呆在屋子里，只有用饭时会出门。张灵惠怕她哀伤过度，时不时会宽慰她，给她买点小物件耍着玩。

    到了第七日，昭昭主动敲了宋砚雪的房门。

    昭昭料想他猜到几分，鼓起勇气道：“我想为世子守孝一年。”

    他从她身上起来，眼底滑过一丝狠戾，伸指按住她的唇道：“想好了再开口。”

    宋砚雪胸膛起伏，靠在她肩膀细细喘息。

    想起自己昨晚虽做了几个噩梦，但好歹睡足了三个时辰，昭昭心头涌起巨大的愧疚。

    这件事尘埃落定，她心底最后的柔情随着卫嘉彦的死消失殆尽。

    她哭到站立不稳，蹲下身缓过一阵，替他上了香，烧了纸钱，再熬不住，回了马车上。

    第二天天色大亮，昭昭揉了揉肿胀的眼皮，发现身旁没人。

    这一次是真情实感，从心底里惋惜他的英年早逝。

    “既然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为他守的哪门子孝？”他眼底的嘲讽更浓了，“昭昭啊昭昭，我虽喜爱你的聪慧，但不意味着能一直容忍你的小伎俩。你是想替他守孝，还是以此为借口拖延与我行房，你自己心里清楚。”

    经过一夜雨水冲刷，到处都是杂乱的藤蔓，石碑却被冲刷得亮堂而干净。

    他扳起她的脸，几乎气笑了。

    似是预料到她会来，宋砚雪猛地拉开门，双眼黑如泼墨，里边盛满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发现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进食。

    “郎君，我有事找你……”

    那盏被她遗忘的兔儿灯，不知是否被人收去了库房，再无人问津……

    尽管他们的相遇是她筹谋而来，但朝夕相处的感情并非作假。

    等坐着马车到了卫嘉彦坟前，昭昭愧疚的心情达到极点。

    昭昭惊讶于他的守诺。

    宋砚雪动作顿住，沉声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今晚我们有别的事要做。”

    话里隐含的意思不言而喻，昭昭听得头皮发麻，下唇泛起些微的痛感，是方才被他咬住的地方。

    宋砚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明日说便晚了……我想……”

    她难受地唔一声，艰难地侧过头，避过他进一步的冒犯。

    她说不清自己对卫嘉彦是否是男女之情，至少有感激、信任……

    昭昭推了推他的胸口。

    “守孝？”

    晚间宋砚雪回来时，见她哭丧着脸，也没了兴致，任由她自哀自伤几日，没有去纠缠她，晚上也没去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