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82(2/3)

    “昭昭, 靠近些。”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夫人，老爷醒了！”

    “无论到什么时候，你总是会为自己做打算，以自己的利益为重。”

    帷幔之内传来虚弱而持续的咳嗽声, 昭昭狂奔过去，扑在床边，入目是宋砚雪苍白的脸庞。

    昭昭无言。

    “你怎么才醒, 我等了你好久。避子药有毒,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要是知道, 我绝对不会……”

    昭昭缓慢挪动身子, 萌生一种拥抱他的想法。她指尖颤了颤，落在他唇边，终究没落下去。

    卫嘉彦看在眼里，想安慰几句，却说不出口，最后只拍了拍她的后背。

    宋砚雪背到身后的手紧了紧, 克制住回吻她的冲动, 有气无力道：“不会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胡乱地安慰着，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昭昭脸色白了白，疑心他在故意阴阳她，遂低下头，不再与他对视。

    他抬目对上她的视线, 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声音沙哑而富有柔情。

    一席话说完，两人都看向床上人。

    宋砚雪失焦的双眼聚拢一瞬，一手搂住她，一手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没用的，我知道自己的身子，也就这会儿的事了。等我死后，你不必为我守寡。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卫嘉彦，卫嘉霖都行，只要你愿意可以与他们重修旧好，逢年过节记得为我烧柱香便是。”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龄，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那双清润的眸子半眯着, 因剧烈咳嗽，眼尾晕染一层红色，更显得破碎。

    正要拔腿往外冲，却被他按在怀里，力道之大，难以挣脱。昭昭越发慌乱，生出类似逃避的情绪，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就不用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

    心灰意冷之际，背后忽然响起明月喜出望外的声音。

    她正斟酌用词，宋砚雪却看穿她的想法，眼底笑意深了些。

    “昭昭，有什么事来寻我。我明日再来看他。”卫嘉彦站在夕阳下，神情恹恹的，霞光在他眼眸镀了层彩色，却掩不住里面的凄然。

    昭昭看着他高大的身躯，目光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仿佛能窥见胸腔内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他眼底的神采异常浓烈，带着亢奋，不像是好转，更像是——回光返照。

    两人在房里静坐许久，相顾无言。日光在窗边打下的影子逐渐西斜，临近黄昏时，昭昭送卫嘉彦出去。

    “你这样很好，不会让我担心，我也就能放手了。”他顿了顿，忽然道，“趁着现在清醒，我还有几句话对你说。”

    头顶响起猛烈的咳嗽声，昭昭心一紧，面上传来湿意，一滴浓血飞溅而来。她猛地抬头，只见宋砚雪如同一朵枯萎的花，毫无血色的唇角溢出触目惊心的红痕，蜿蜒着流向脖颈，染红大片寝衣。

    昭昭忐忑而紧张地看着宋砚雪，不敢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牢牢注视他的脸。

    她当然是不愿意喝避子汤的, 她说的不会是指不行房, 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但宋砚雪好不容易转醒, 没必要说出来让他不高兴。

    青年虚弱地闭着眼，睫毛忽然开始抖动，然而只那么一刹那，又如死水般归于平静，再掀不起波澜。

    “宋砚雪，你别说话了，别怕，我去找刘大夫！”昭昭颤着手擦去他唇角血渍，心脏狂跳起来。

    宋砚雪本就生得白, 现如今像极了一具易碎的玉雕, 仿若一个美好的梦境，她怕她一碰就消散了……

    结局 心意相通

    昭昭丧气地垂下头，肩膀不住地颤抖。

    宋砚雪淡笑道：“再近些，我想看看你。”

    “咳咳咳……”

    微凉的手掌捧住她的下巴，昭昭鼻尖一酸, 爬上床钻进他怀里，只敢虚环住他的腰身, 唇瓣轻柔地吻他。

    哪知下一句，宋砚雪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悲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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