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他没有先急着否定妹妹的自我贬低，而是将她抱得很紧，低头用脸颊蹭蹭她软软的脸，讲他收获的其他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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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蝴蝶也不是天生就这么漂亮的，毛毛虫会变成蛹，蛹会羽化成蝶。”

    ……怎么看出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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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想她。

    但如今，他却想，即使不会飞，也可以永远生活在他的标本框内，由他全权照顾负责。

    没有梦到她，一连几日都没有。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瞬间，他发来消息。。：你在和我聊天时同时和别人说话？

    阮愿星茫然回复：啊对不起……你很介意吗？

    确实为了避免被发现，他用了微博自动生成的昵称，从未改过，即使“琉璃”早已经觉得他是眼熟的老粉。

    头晕乎乎地发沉。

    他捧着手机，比幼时渴望郊游更加期待她的回复。

    窗外起了风，街边立着几颗香樟树，枝叶繁盛，生机勃勃。

    风掠过树梢，他清楚看到树叶摇摆。

    把看一看打成砍一砍，为什么输入法会优先推荐砍？砍人比看人更日常？

    心口的蝴蝶好像生出来真实的翅膀，展翅的鼓噪震得心口一阵阵发胀。

    这话听着……更奇怪了，像在赌气。

    他缺水的根茎想念她的雨。

    她的声音很软糯，总是让他想起天边堆叠的层云，开口就落了雨，呜呜咽咽摇摇他僵硬的手臂：“哥哥你会不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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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着手臂摇摇晃晃站起身，简单煮了一碗清汤面，灌一样吃进去，维持最基础的生命体征。

    “那我飞得很低很低，哥哥也不会嫌弃我对不对？”

    后来恍惚而觉，他就是那只破旧的收音机，他一连烧了两天，喝了退烧药仍旧发着低烧。

    她笑着回复：那就好，只是出去约会而已。

    她羞红了一张小脸，埋进他怀里露出一对的耳尖：“哥哥取笑我，我不是漂亮的小蝴蝶，明明就是只胖乎乎的毛毛虫。”

    易碎也没关系，他会保护好她。

    他只想和她说话，即使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是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阮愿星问他该怎么称呼。

    量了体温，374c，在低烧的范畴中，但显然到了夜晚还会往上烧。

    不止此刻，他时时刻刻都想她，只是如今尤为想念。

    人在病中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用他费尽心机加上她的微信小号2号，发几张完成粗糙的画，再头脑昏沉打错两个字。

    他轻扫一眼头像，是精挑细选的蝴蝶标本，打下了几个字“你可以叫我蝴蝶”。

    阮愿星信了，杏眼像亮晶晶的星河，握住他的小指。

    耳根烧红地撤回消息，希望她没有看到。

    他低垂眼帘，随意扔到床边。

    小时候，他年纪不大时，小学的科学课说蝴蝶是美丽脆弱的生物，他便捧着病弱的妹妹，说她是一只可爱的小蝴蝶。

    没事呀，是我发错了消息，不好意思！[小猫赔罪jpg]

    他不常生病，所以一生病就很严重，他想起柔软无骨像柳条的小手颤着为他擦汗。

    嫉妒

    阮愿星轻摇头，应该是她想错了，她和他只是博主和粉丝，如今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哪有这么亲近。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消息，她是同时回复了好几个人的消息，但又不是同时和很多人暧/昧恋爱。。：……我不介意，你想和谁聊天是你的自由。

    他像那棵树，心绪像不平静的风浪，心底的风吹断了稀疏枯黄的枝叶。

    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医院就诊，但他不想离开这里，他自觉还能撑得住。

    那时妹妹身材丰腴，像只肉乎乎的人偶娃娃，手臂藕节一般白皙软糯，他最喜欢抱妹妹在怀里。

    作者有话说：已经破十万字啦，快比上本长了，啪啪啪！[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他那时是什么反应？他记不清了，无非是赌咒发誓一定会护佑好妹妹低飞，不会撞上粗壮的树干、闪烁的路灯。

    他那时也不太懂中间的原理，胡乱从童话摘取素材，胡编乱造。

    将蝴蝶发育过程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它需要很多很多爱和亲吻，创造一出独属于他们的伪科学。

    只是些琐碎的噩梦连篇，看不清每一张脸，耳边是嘈杂的响声，像破旧的收音机接收不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