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哈,也是。

    本欲深藏身与名的宁大侠就这么被秀娘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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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两人终于到了东山脚下,抬眼望去,只见层峦苍翠,一片寒碧。云雾窈窕,白纱似的系在山腰,山鸟嘲啾,排成长队飞入轻烟雾霭。

    雁娘昨日还同我说她十分欣赏你们二位,只是春水馆事物繁忙,她一早便离开了。秀娘道,我问了其他船家,他们说你们要渡江,我便在这里等着。

    秀娘摇了摇头,道:云女侠被困在无妄之地已有十五年,雁娘这些年也从未见到过她。

    听她略微透露自己的身世,秀娘生出同命相怜之感,问道:你的仇人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陈溱不知熙京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她毕竟还是罪人之女,不便暴露身份,便道:是揽芳阁里的一个女子。

    陈溱心想,那些道士和尚一堆清规戒律,也忒麻烦了些。她爬了一会儿,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东山主峰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气息微喘地问道:宁大侠,为什么大帮大派都要建在山上啊?

    陈溱打量着他大如兜的袖子,讶然道:你们竟然是信道的。

    秀娘朝姚江奔腾而去的东方笑了笑,道:此间诸事皆了,我想出海去汀洲屿。

    秀娘摇了摇头。

    秀娘叹了口气:可我心里的这个坎儿过不去。小时候我总想着爹娘能护我很久很久,所以总是疏于修习,两年前爹娘被那老贼杀害,我却毫无还手之力

    秀娘想起什么,又问:对了,姑娘是否知道那老贼是谁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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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乃一声,却惊鸥鹭,第二日天蒙蒙亮,一艘小船便拨开未散的晨雾,行在姚江之上。

    秀娘又道:我的仇人虽然死了,但可惜不是我亲手杀的。

    秀娘撑桨的手一顿。宁许之也支起身来问陈溱道:你习武便是为了报仇?

    师中有一位道士,所以后来的弟子们大都这副穿着打扮。宁许之理了理广袖道,不过咱们不正宗,像那无名观的道士们每日里要诵经、坐圜、打太极,才称得上是真正的道家。

    陈溱默了默,道:爹娘过世的时候,我还很小,那时候我便想着我一定要好好习武,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谷神教的确是女子的好去处。宁许之道。

    熹微的日光透过重重烟雾照进来,分外柔和。宁许之懒洋洋地靠在船尾上,把一只手垂到江面上拨水,问道:昨日那个姑娘可是师从云倚楼?

    陈溱惊地转过身来:为何?

    秀娘撑了一会儿桨,又道:我脸上的疤,其实是自己划的。

    宁许之望着远山,并没有回答。

    观沧海碧海青天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宁许之又问。

    陈溱恍然明白过来,劝她道: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见色起意的人,不是美色本身。

    云倚楼一身武学后继有人,不错。宁许之笑道。

    一个女子?秀娘脸上有惊喜之色,俄顷,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响彻江上,好啊,好女子!

    陈溱点头。

    宁许之还没走到山脚下,就从箱笼里翻出了一身黛蓝长袍套上,又用白玉冠束了发,看起来还挺像个样子。

    碧海青天阁开山立派的三名祖

    秀娘点了点头道:是,她叫钟离雁,是春水馆如今的老板娘,也是我的旧友。

    江上清风徐徐,秀娘莞尔一笑:父母授我身体发肤,我这张脸却害父母丧命,既然如此,不若毁了。

    陈溱恍然大悟,原来是云倚楼的徒弟,听闻云倚楼擅以手边万物作为武器,难怪昨夜那姑娘能将一条披帛使得那般轻巧随意。

    宁许之听罢,皱眉道:那无妄花的毒,真就不可解?

    陈溱抬眸,目光掠过江上烟波,落在如黛远山上,她道:也不全是,我只是,很讨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什么事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感觉,我总想着要是我最够厉害,是不是这种感觉就会少很多。

    她有些惊讶,女儿家即便不在乎容貌,也会怕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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