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1o3节(2/3)
孟玉桐被他箍得身子发僵:“你这是做什么?”
她说,暂不和离。
此刻若她执意挣脱,他定然无力阻拦。
不对,秋海棠的解药……他曾送过一份来给刘思钧的那只鸽子解毒。
孟玉桐默然良久,“我方才已经喂你服下解药,你暂且无性命之忧,我认真想了想,我们昨日才成婚,现在与你和离的确有诸多弊端。我便退一步,这段时日,我们夫妻的名义还在,但我依旧会住在照隅堂,和从前不会有不同。待到合适的时机,我们再好好商讨这件事。你意下如何?”
“别离开我……”他嗓音沉哑,气息微弱,近乎祈求。
纪昀已痛得说不出话,只固执地抬手指尖勾住她的衣角,任由她动作。
“纪昀,有件事我一直不解。前世桂嬷嬷忌日次日,你为何会起满红疹?”孟玉桐忽问。
孟玉桐不敢耽搁,急步至柜前翻找,终于在抽屉深处找到那枚玉葫芦。
“嗯?”她垂眸看他。
怀中人身形微滞。
两人气息交缠,近在咫尺,可这方寸之间,却横亘着她前世漫长的等待、无尽的失望与最终的心灰意冷。
“好。”纪昀嗅着她怀中令人安心的馨香,紧绷的四肢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她猛然忆起,半扶半抱着将他带往内室,安置在床榻之上。
正要起身,纪昀似有所觉,勾着衣角的手忽而揽上她的腰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一同带倒在榻上。
“你醉酒那晚,我亲了你。”纪昀闭着眼睛,应该说,他此时身上没有力气,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抱紧孟玉桐了。
他没有力气抬眼。
她深知这般滋味——五脏六腑似被钝刀反复磋磨,每一次呼吸都如踏刃而行,恨不能立时了断……
他身上的疼痛似乎并未因为解药的服下而有所缓和,且他那双臂膀,分明各自有伤,却仍使劲力气,牢牢环在她的腰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她清晰感受x到眼前人身体之下传来的压抑的,痛苦的颤抖。
孟玉桐心乱如麻,随手将他递过来的信纸拂开,她脑子里飞快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既然如此,又为何疏远我、冷待我、对我的种种示好置若罔闻?”孟玉桐凝望着他,眸光清冽如寒潭。
纪昀喉结微动,声音低沉而艰涩:“是我自以为是,以为疏远便是护你周全。也是我虚伪怯懦,既想完成兄长遗志,又妄想能与你有朝朝暮暮。”
他在心中如是告诉自己。
待终于喂他服下解药后,孟玉桐紧绷的心弦才得了几息缓和,她将手中的玉葫芦收起来,心中涌起后怕。
“你倒是理直气壮,”孟玉桐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心头泛起丝丝恼意:“既对我无意,为何要亲我?”
她指尖微颤,几乎握不住这救命的物事,好不容易拧开壶盖,扶起他些身子,将解药强灌入他口中。
只不过那鸽子服下一些后便好转了,剩下的解药她也没丢弃,而是随手收了起来,收在了她随身的那枚玉葫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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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将脸埋得更深,环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应该不是因为羞愧无颜见她而不敢看她。
到底该怎么办。
可他不愿再那般了,所有的顾虑,计较,一切的自尊,高傲,他都不要了。
他颓然侧卧,双目紧闭,长睫在剧痛中不住轻颤,薄唇抿成苍白的线,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战栗。
“怎会无意?”他倏然睁眼,墨色眸中暗潮汹涌,似要将人卷入深渊,“我对你,从来都不是无意。”
他只要孟玉桐。
他也大可以像从前一样,将所有一切情感,一切期盼都掩藏于心,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卑微祈求:“至少现在……别离开我……阿萤”
屋外传来一阵清亮的鸟啼,她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