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1节(3/3)

    “臣没有。”

    “就有。”容鲤下巴微扬,带着娇蛮的笃定,“展指挥使,你就是见不得旁人与我说话,见不得我对旁人稍假辞色!”

    “哎呀,承认又如何?你与我从前那样情深,如今见不得我与旁人说话也是人之常情,便是吃味,我也很能明白的。”容鲤趴在桌案上,眼睛带着笑弯儿,一眨一眨的。

    听她说起“从前”,展钦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

    他抬眸,直视着容鲤,仿佛要透过她的眼底,看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殿下说,从前臣与殿下夫妻情深,那与臣说说,究竟是如何‘情深’?”

    容鲤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想着便是自己说错话惹了他不高兴,他也不该拿这些事情来考验她。

    但是长公主殿下素来是很会能屈能伸的,谁让驸马生气是她说错话的错呢,她认了,便是有气也压了下来,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列:“母皇赐婚旨意下来当日,你猎了一双大雁送进宫来。那时节大雁都南下过冬去了,也不知你从哪儿猎来的,还那样油光水亮憨态可掬,可见用心。”

    容鲤面上挂着甜滋滋的笑,便见展钦抱臂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后来大雁呢?”

    “你这样考验的语气什么意思?”容鲤脸颊气鼓鼓的,总觉得展钦这语气似有怨怼,“我当然知道雁儿去哪了!”

    “愿闻其详。”

    容鲤正准备一口气说了,可她张了张口,竟发觉自己的记忆之中空白一片——她分明还记得那一对大雁腿上捆着红丝带,在西暖阁的院子之中清亮地叫了好久,可在此之后关于大雁的记忆竟一点儿也不见了,凭空消失了一般。

    “殿下不是说当然知道。”展钦唇角一点哂然,“眼下不说,难不成要告诉臣,殿下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容鲤确实什么也不记得了,有些心虚,但输人不输阵,嘴倒是硬的很:“当然记得,我不过卖卖关子。”

    小殿下不仅嘴硬,还得寸进尺,反将一军:“总是你问我,换我问问你了。那双大雁后来去哪儿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问题一抛出去,容鲤便觉得展钦审视自己的眼神有那样一刹变得极深。

    展钦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沉默了半晌才道:“殿下不记得了,臣自然也不记得了。”

    说罢,他也不再问起过去的事情了,又提笔写起公文。

    容鲤觉得哪儿有些奇怪,但问题给她糊弄过去了,她便开心了,又如同一尾灵鹊般绕到展钦身边去:“好驸马,你就是承认方才是吃味了,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她几乎是拼尽全力钻进展钦与桌案之间的空隙里,眨巴眨巴看着他,一心想着要让展钦承认他是吃醋了,全然不曾意识到自己如今与展钦不过只有一拳之距,连呼吸都似乎交缠在一处。

    展钦忽然俯身过来。

    他的身形能将她完全笼罩,瞬间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容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后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要做什么?被她说破心事,恼羞成怒了?

    然而,展钦并未如她预想那般发作或冷言离去。他只是撑开一臂,将容鲤禁锢在他与桌案之间,深邃的目光如同盯住了猎物的鹰隼,紧紧攫住她,翻滚着复杂难辨的暗色。

    书房内一时间静寂下来,只剩下彼此间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裹挟着砂砾:“殿下似乎,很希望臣为此等事吃味?”

    容鲤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那点捉弄人的得意劲儿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是小动物般的本能警觉。

    她强撑着与他对视,嘴硬道:“是又如何?你既是我夫君,为我吃味,不是天经地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