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41节(2/3)

    他年纪尚小,是个活泼性子,很快和城北营中的士卒打成一片,在里头听了一肚子的奇闻轶事回来。

    作者有话说:依旧加如班,痛如经,人如死(破碎中)

    展钦在容鲤去了弘文馆之后,便往城北而去。

    ≈ot;噗嗤≈ot;一声,长剑没入血肉。

    稍早之前。

    那眉目间总有轻愁的小戏子怜月,竟一下子扑上前来,替容鲤挡住了那一剑。

    其中有个沧州籍的士卒,也说了一桩糗事。说是他前两日得了家书,得知老家生出一件奇事,遂当个故事给大家听。

    争斗中,那小娘子动了胎气落了胎,而那纨绔子被山贼丈夫一刀砍在了大腿根,将一丁点别的东西也砍掉了,这纨绔子以后恐怕是不能人道了。

    昨晚一夜寒雨,今儿的日头却和煦,秋高气爽的,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只是展钦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心头闷闷,不知从何而来。

    展钦原很不爱听这些,只是那些笑声顺着秋风飞过来,难免听到几句。他本不放在心上,不过些许词语碰在一起,甚么“沧州”、“和离”等的,却让他的眉心微蹙。

    怪道……还真是像,越瞧越像。

    巡防不是轻松活,这秋风在骑马的人脸上吹久了亦如刀般疼痛,沈自瑾却在回程的时候笑个不停,惹得同行的郎将奇怪。这路上无聊,有两个同他关系好的便问他,到底听了什么笑话,能叫他笑那样久。

    只是究竟像谁呢?

    展钦在队伍前头,他驭下严明有度,去的时候不许下属放肆,如今既巡查完了,在后头聊些闲天也无不可,便没怎么管他们,还听了一耳朵的闲事。

    说起这些下三路的东西,人便忘了情发了狠了,个个在后头大声笑话,都说活该。

    可怜他家中三代单传,如今是要绝后了。如今沧州人人知晓,那纨绔子连出门都不敢,日日龟缩家中。

    他在台上,便没了那可怜怯弱模样,即便容鲤不爱听戏,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中翘楚,与当红角儿顾云舟同台,也丝毫不损风致。

    电光火石间,一道青影闪过。

    第36章 殿下就这样厌恨于我,恨……

    容鲤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总觉得记忆之中雾蒙蒙的,似蒙了一层尘埃,便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怜月的面孔思索。

    安庆听戏,容鲤便看怜月,台上二人从台上唱到台下,一个舞水袖,一个舞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当真是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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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北大营的士卒,大多是京畿人士,也有些是前两年从下头各地调来的,因而南腔北调都有,大杂烩一般,人人都有乐事。沈自瑾便一件一件地说,引得众人欢笑。

    不想那小娘子的夫婿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顿时暴跳如雷。原来他久不归家,是因犯了些事落草为寇当了山贼,听闻此消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于是连夜带着兄弟们追赶上这一群人,将自己的娘子抢了回来。

    眨眼间,二人便舞到容鲤与安庆桌案前。

    顾云舟的水袖一转,那原本该软绵绵的长剑忽然寒光一闪,竟如毒蛇般直刺安庆面门!他胭脂晕染下的眼眸再无平日里的柔情似水,只余冰冷杀意。

    说是钦州有一户豪富人家,家中长子整日斗鸡走狗、眠花醉柳,很不安分老实,又格外好色,因此早早地伤了身子,娶了夫人又讨了许多小老婆,膝下一个孩子也没有。几个月前,夫人又与他和离了,叫他在本地抬不起头来,便躲到了外地去。不料在外头也改不了好色本性,染指了几个良家妇女,还被人丈夫追着打破了头。

    但也不知好还是不好,有一位丈夫出了远门的小娘子有了身孕,这久无子嗣的纨绔大喜过望,竟偷偷地将那小娘子改名换姓,喜气洋洋地要带回家里去。

    安庆反应极快,当即掀翻面前桌案挡开剑锋。顾云舟一击不成,眼中凶光乍现,转身便朝容鲤扑来。

    只是吃着安庆备下的瓜子儿,容鲤的目光落到怜月面上,渐渐地就失了神。

    容鲤惊得连连后退,脚下却被椅凳绊住,眼看那明晃晃的剑尖已到眼前——

    沈自瑾今日当值,同展钦一块儿巡防。

    他便将自己方才在营中听到的诸多乐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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