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78节(3/3)

    直到阿卿几乎将那一整盒药膏都涂尽了,容鲤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阿卿,你今夜所来,就是打算用这一盒药膏将本宫熏死?”

    阿卿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清明的眼神,心中一阵狼狈。他收回手,垂下眼眸,不知该如何解释。

    第67章 全是那些床笫敦伦之事。……

    容鲤看着他这般沉默寡言的样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若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就是了。若是没什么话要说,便即刻退下,休要在这里打搅人清梦。”

    有话不说,倒像她怎么了他似的。

    “也并无他事……只是忧心殿下今日……辛劳,来看看殿下。是臣唐突了。”阿卿只垂下眸,从地上起身,竟真是一副要走的样子。

    他那两句关心,卑微得如同什么似的,叫容鲤心中那股压了许久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但更多的,是见阿卿这般低眉顺眼的可怜样,这火气之中又混了些酸楚。

    容鲤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她本就没睡,干脆从榻上坐起来,倚在床头的软枕上,看着他将要转身离去的身影,“本宫说过,今夜赢了的人,可得本宫一个承诺。今夜你来,本是冒犯,本宫也不罚你,只当将功抵过了。不过,本宫可额外给你一个恩典——无论你问什么,本宫都回答你。”

    阿卿转身的身影略停。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容鲤身上。

    容鲤原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问那红痕的来历,问她和侍笛闻箫究竟做了什么。

    可他的目光只是那样落在容鲤身上,微长的眼睫将后头一点儿的贪婪和放肆遮掩,化成一句轻轻的叹息:

    “殿下今日,可还开心?在外头,可曾受什么欺负?若是下头的人笨手笨脚,叫殿下不开心了,便换些伶俐听话的。”

    那些容鲤原以为的问题,他一个也不曾问。

    阿卿只是问她,今日在外头玩的如何,“伺候”她的人,可还周到。

    即便他想的那些“伺候”,应当全是那些床笫敦伦之事。

    他却只问自己的感受。

    容鲤原以为,听了这些关切之语,自己该是得意的,畅快的。

    然而没有。

    一点儿也不得意畅快,只叫她整颗心如同被浸在水里的棉絮一般,沉甸甸,湿漉漉,非但没有半分快意,只余饱胀沉重的酸涩。

    他分明想到了,分明看了那样久,也分明在下双陆棋的时候那样凶狠地与闻箫争斗,连个茶盅都要和人家买回来——可到了她面前,他却什么也不敢问,问来问去,最终只问她的安好。

    便如她静静等候展钦出征回来的那些时日,盼着念着,期冀着至少能得到一点消息,哪怕是一句报平安的口信。可她始终杳无音讯,在长公主府中哪怕见外面种种繁华,亦只觉得空茫无趣。

    他的真心值百倍,一心一意为她好,想要保护好她。

    她不是不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可是难不成,这世上只有他在真心?

    她容鲤,就没有一点真心,没有一点在意他,没有一点想要保护他吗?

    他大可以告诉她,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只要给她一点点的心安,她会便安心下来,会拼了命的追上他的步伐,如他保护自己一般,真心在意他。

    可没有。

    展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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