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o4节(2/3)

    她瞥了展钦一眼,看着他这般规矩模样,勾了勾手道:“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酒过三巡,容鲤借口更衣离席,在王府花园的水榭边略作休息。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她靠坐在栏杆上,望着池中倒映的灯火,思绪纷飞,感慨万千。

    高赫瑛留京,是有刺客刺杀所故;

    莫怀山押解上京未果,亦是有水匪屠杀所故;

    长公主殿下正是个跳脱性子,想完了正经事,肚子里没完没了的坏水就开始往外冒。

    当年姐弟二人相依相偎,他瘦得如同养不大的猫儿似的,如今总算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了,眼睛也已经好了,真是好呀。

    接二连三的刺客,这太平盛世,哪里来的这样多的刺客?

    看着容琰这一日与一日的不同模样,少年迅速清减下去的面颊与窜高的身形,已有了些青年样子了,容鲤心中便有些感慨。

    展钦神色微僵,别开视线:“不过是为了生计,看过几眼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本是玩笑揶揄,话一出口,却见展钦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绯色。

    她立即将陈锋唤进来,将布置一一吩咐下去。

    “展钦!”容鲤惊呼,用力推他。

    “我、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心跳却开始加速。“同你玩笑呢,你看你,又当真。”

    容鲤的面颊瞬间滚烫起来,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容鲤瞧着他这副难得的窘迫模样,觉得有趣极了,还想再逗他几句。

    方才的冷静理智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暗流。

    然而,展钦却忽然抬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幽暗,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渐起的风暴。

    “殿下似乎……对那些‘奇巧玩意儿’很是好奇?”他低声问,向前逼近一步。

    数日后,容鲤禁足已解,而顺天帝正式一道圣旨下来,将二皇子容琰开府封王,赐号“齐王”,在新落成的齐王府设宴。

    “你……你别胡来!这还在前厅……”她慌乱地找着借口。

    除非,皆是某人用惯的手段罢了。

    容鲤这才意识到不妥,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揽住了腰。

    如此正事说完,厅内气氛稍缓。

    而回京路上所遇的劫掠惨案,也是流窜盗匪所做。

    容鲤作为长姐,自然在受邀之列。

    展钦从善如流上前一步,容鲤便凑到他身边问道:“你方才那剑舞,还真有些伶人身姿。你说早年流落市井,在勾栏瓦肆厮混……难不成不是借口,当真如此?”

    “难怪,我就说。”容鲤凑近了些,眼中闪着细碎的光芒,“难怪你认得谈女医送来的那些‘奇巧玩意儿’,原来早有‘见识’。”

    “前厅又如何?”展钦低笑,竟真的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殿下不是说,臣是‘坏狗’么?坏狗……自然是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宴席之上宾朋满座,觥筹交错。

    “没有么?”展钦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可臣怎么觉得,殿下每次提起,都兴致勃勃?”他的手指,隔着柔软的衣料,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方才殿下问臣从何处学来……臣现在就可以,仔仔细细地……‘告诉’殿下。不仅这些,臣会的,比殿下想的还要多。”

    二皇子新得贵号,一跃成为京中炙手可热之人。

    这等正式场合,“闻箫”的身份不便随行,展钦只能留在府中。

    容鲤瞬间福至心灵,抬头与展钦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说出:“查刺客。”

    容琰已不再是昔日那个躲在阿姊身后,连走路都需人搀扶的孱弱少年。他一身亲王服制,举止得体,言谈间虽仍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但眼神清明,与往昔判若两人。

    展钦笑了两声,在她唇角烙下个轻吻:“与殿下玩笑罢了。殿下日日思索这些头疼之事,何日可得松快?”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