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12节(2/2)
秘密,向来就像一扇门。
展钦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展钦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臣……正要歇息。”
容鲤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展钦,你抱抱我,好不好?”
那是展钦,是她的驸马,是母皇下旨赐婚,过了皇室玉碟的驸马,是天生来就天经地义,属于她的人。
是展钦。
展钦闭上眼,心中一片挣扎。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今夜会来,定不是想要那事,兴许如同往常一样,只是因为毒性的影响;也或许只是茫然无措,下意识想要他陪着……
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五毒纹样栩栩如生,与那只展翅的图腾一起,仿佛掩盖着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
展钦确实没睡。
这个认知让展钦的心跳骤然失控。
“我睡不着。”容鲤打断他,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想来问问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想到这里,容鲤深吸一口气,立刻出门去了。
她急匆匆的跑来,面颊上有些绯红,正轻喘着气,望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子。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颤抖,虽然明知她惯来是喜欢撒娇卖痴的,却依旧牵得展钦心头一紧。
门外,容鲤裹着披风,正站在月光下。轻薄的绣鞋染了秋叶的露水,而她浑然不顾这些,只仰头看着他。
展钦一怔,连忙起身开门。
他还没睡。
她想要他。
推开这扇门的代价,可能是永远失去她。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毒发时的迷乱,不是平日的娇憨,而是一种……近乎直白的渴望。
可当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了。
“骗人。”容鲤撇撇嘴,“你屋里灯还亮着呢。”
而容鲤,如今就站在那扇门的另一边。
容鲤总无睡意,干脆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绣鞋罩上披风,意识到自己如何急切,不由得在心中讥笑自己,真乃色中恶鬼。
展钦瞬间警觉,将玉佩收入怀中,手已按上腰间佩剑:“谁?”
她说着,不等展钦反应,便从他身侧挤了进去,自顾自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坐。”
“殿下,”他艰难地开口,“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这话他说得坚定,心中却一片虚浮。
“我不要。”容鲤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撒娇,“展钦,我害怕。”
他坐在窗边,手中握着那块从怜月那里得来的玉佩,对着烛火仔细端详。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容鲤的心跳骤然加快。
而远处,展钦所住的院子还亮着灯。
第87章 做的是恨,还是爱?……
她知道自己身与心想要什么。
“怕群芳园,怕母皇的旨意,怕……”容鲤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如同霜打过的花儿一样,蔫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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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不由得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怕,有臣在。”
“殿下?”展钦惊疑不定,“您怎么……”
月光将她的发染得有些霜色,如同昔年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二人一同在月下行走时。
她有什么好怕的?
“怕什么?”他问。
夜风拂面,裹挟着些秋夜的凉意。
他该拒绝的。
门外静了一瞬,随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去不去?
这个念头在脑中盘旋,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期待。
展钦的手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