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1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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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之中的学骑马，与那弼马官说的果然一致。马儿不凶她，还温驯地由着她翻身上了马背，慢慢地在草场上踱步起来。后来某种本能接管了一切，即便是小小的长公主殿下也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眯着眼儿，隔着一点点的泪水雾蒙，恍恍惚惚地想起来自己少时学骑马的时候。

    容鲤的指尖深深掐入展钦的肩胛。

    展钦的克制正在一点点碎裂。他扣在她腰际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仿佛在理智与沉沦之间挣扎。

    可她太小了，一次一次地想要骑上母皇百驹园里的名驹，都拉不住那缰绳，被马甩在马下。

    后来弼马官为她寻了一匹马，她看着那马趾高气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有些怕了。弼马官却与她说，她在百驹园里挑选名驹的时候，这马儿便连草料也不吃了，只静静地看着她一次一次翻身上马又跌落的模样，想必是很喜欢她的。

    许久，展钦才稍稍平复。他侧过脸，吻了吻容鲤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殿下……可还好？”

    容鲤偶尔睁眼与他对视，便觉得自己也快要融化在那片深不见底的火海里。

    那震颤也传遍了容鲤的四肢百骸。

    身为长公主殿下，她虽然年纪小，却不允准自己骑那些会叫人看不起的小马。

    展钦猛然弓起的脊背，从喉间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死死抱住她，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月影在纱帐上缓缓移动，勾勒出一点晃动的影子。

    他仰望着她，眼中那层惯常的寒冰早已融化殆尽，只剩下翻腾的烈焰与某种近乎痛苦的沉溺。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目光滚烫，几乎要将她点燃。

    长公主殿下不大想叫自己的泪为人所见，于是仰起头，望着头顶被月光所罩的纱影。

    小公主学骑马，自然是生涩而笨拙的，全凭一腔孤勇，还想一步登天，自然无法驯服那些桀骜不驯的烈马，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气息不稳，常常自马上滚落。

    月光静静地洒在他们交叠的身上，方才的激烈渐渐平息，只剩下温存过后的余韵，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于是摔得满脸是泥的小公主又赌了一次，上了这一匹她从前没注意过的马儿。

    而如今长公主殿下在自己眯起的，雾蒙蒙的视野里，仿佛看见了那时候夕阳西下时，在整个草场与马背上洒落的金辉。

    汗水濡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

    展钦扶着她的那只手不由得收紧，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另一只手却去寻到她的手，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无论占有，亦或是被占有，她与生俱来的渴求，在这一刻都圆满了。

    他试图说些什么，喉结滚动，却只溢出一点含混的气音，随即又被容鲤俯身落下的吻尽数封缄。

    她在马背上瞧见草场绚烂的落日，是平生之快、之罕见。

    容鲤拉紧了缰绳。

    她拥着他，急促地喘息，听着耳边同样紊乱的心跳，只觉得这近乎虚脱的满足，跑马那日也不遑多让了。

    但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占据她全部心神的，是她身心全然的满足。

    弼马官说，马儿若是喜欢殿下，无论殿下的骑术是否精湛，都会得到马儿的认可，载着她风驰电掣。

    她骑着这一匹马儿在草场上疯跑了大半日，终于明白骑术不仅仅考校她的水准，也与马儿有关。这马儿喜欢她，由着她乱来，主动适应着她稀碎的骑术，载着她在马场上越跑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