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28节(2/3)
乌曲仿佛有些意外:“殿下这是何意?我昨夜所说的,难道还不够诚意?”
“就今夜。”扶云压低声音,“花朝宴上,陛下当众夸赞齐王‘仁孝聪慧,堪当大任’,几位老臣顺势请立储君,陛下虽未当场应允,但也并未斥责拒绝。”
容鲤只是怔了怔,却仿佛并不在意似的,反而问道:“携月那边还好吗?”
见了她,依旧是那一股子故作夸张的语调:“早知殿下会来,我已在此久候了。”
母皇年后龙体欠安,无法出席半月后的祖祭,于是下旨令齐王殿下替帝于文庙祭祀——自然,这不过是个由头。向来只有储君拥有替天子祭祖的权利,亦是对于昨夜花朝宴上对于众臣请立储君的回应。
母皇要立琰弟为储,她再不捉住一条能够向上爬的助力,便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她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乌曲”,今日同她说的这些诸多消息。
“殿下!陈锋方才来报,说宫中传出消息,陛下有意在三月春猎时,正式下旨封齐王为储。”
容鲤在废窑之中静立许久,才转身离去。
容鲤在长公主府内闲逛了一整日,仿佛全然不在意,到了夜里,却又换了一身夜行装束,往那废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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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曲所说的,倒真将她不知道的一块拼图补齐了。
扶云有些忧心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亦是为何她明知道自己其实并不算什么绝顶聪明的好苗子,也拼尽全力地想要使自己德能配位的原因——正是因为她与母皇一样,都是女子。
扶云捧来一个极为新鲜的消息。
“你要与我谋划的,是颠覆江山夺位的大事。若是夺位事不成,你大可退去,我却必定丢命。你要我做这抛头颅的要命事,我总要看看你的诚意,或者说,”容鲤一顿,将剩下的一句话掷地有声地丢到乌曲的面前,“我要看你的实力。我不打必输的仗。”
无论母皇由于什么缘故,将她先前当做立储的活靶子推到文武百官面前,早已经惹了一群男人天生的痛恨红眼。若是叫琰弟登基,待母皇百年之后,那些最喜欢满口骂“牝鸡司晨”的酸儒古董, 第一个就要将她和母皇的皮一起剥了。
扶云又有些斟酌着字句地说道:“在此之后,便有好几个老臣上奏,说是奏请陛下……”
扶云点头,容鲤便没再问了。
这也是乌曲说的那句“你与齐王不同”的缘由。失去了母皇宠爱,失去了手中的皇权,那她就是天下儒生最想推翻的对象。
这就是,乌曲如此笃定的底牌吗?
第96章 江南恐怕春暖花开了。……
难怪乌曲在走的时候说,“相信殿下回府之后,便会有所决断了”。
这又是一记重锤。
容鲤脚步一顿。
容鲤手中的火折子尚在颤抖,她袖中的指尖,也在一同颤抖。
她仿佛没事人一般,倒头就睡了。
容鲤不与他多言无用废话,只凝视着他面巾上的那双眼,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要看你们的诚意。”
而翌日,宫中又是一连串的旨意出来。
而等她回到长公主府后,便知道乌曲如此笃定地说,她会再去找他的原因了。
“削减长公主殿下封地与奉仪,参前朝公主旧例即可,附议者众。”她说得迟疑,声音压得极低。
乌曲早就料到她会来,就在那儿等着她。
“什么时候的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其中必然有真,也绝不可能无假。
不仅仅是曾被议储又失败的恶果,更因为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