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146节(2/3)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将她拥得更紧。
外头的夜里又下起雨来。风雨声交织,时而急促得如骤雨击打芭蕉,时而绵长如春风吹皱池水。
展钦浑身剧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最后的理智荡然无存。
谁也没有说话。
展钦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汹涌的暗潮彻底吞没。他的指尖搭在她的面颊上,轻轻托着,转瞬间天地颠倒。
窗外斑驳喧闹的风雨声渐渐平息,只余一室温存。
“驸马伺候公主,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容鲤贴着他的唇,声音又软又腻,却说着最“霸道”的话:
月光悄无声息地移动,从床榻的这边,慢慢爬到了那边。
容鲤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学骑射的时候。弓箭在掌中,弦崩得死劲,要花极大的力量,才能将弓弦拉开。弓箭像有生命的物件,上膛的弩机,拉满的弓,绷紧到极致,带着反馈而来的,蓄满难以自控的力量。待到自己已然无法承受弓弦之紧绷的时候,便克制不住地松了手,让那箭簇在振动的弦上飞速离去。然而即使如此,弓弦震颤着松弛下来,却仍紧紧贴在指尖,等待着下一次拉动。
偶尔有压抑不住的破碎音节在这风雨声中若隐若现,像玉珠滚落银盘,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吞噬。
指尖的颤抖,十指相扣时由彼此体温激起的细微战栗,压抑在喉间的闷声,皆透着一种久违的、本能的欢喜。
展钦依旧将容鲤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暖融融的云,完全依偎着他,呼吸还有些未平,却透着餍足的慵懒。
窗外的风似乎也歇了,只余一片万籁俱寂。
最初是生涩的试探,像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小心翼翼触碰第一滴甘泉。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展钦低头,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充盈。
汗水不知是谁先沁出的,细细密密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沿着优美的颈项线条滑落,没入锁骨窝窝,又被滚烫的唇舌追逐、舐去。微咸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醉。
她的指尖轻轻按了按。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渐渐平复的喘息中,慢慢重合。
窗外,启明星悄然升起,在深蓝的天幕上,闪烁着清冷而明亮的光。
“而且……”她的指尖又动了动,随后理直气壮地将那指尖放在他面前,叫他去看他自己的罪证,“总说这些无用之语,可你不是已经很听话地告诉本宫答案了吗?”
展钦撷起一点她的发,含在齿间,终于俯身下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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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内光影交织,呼吸凌乱,将两人都笼罩着。
那一点皎白的月光落在床榻边胡乱堆叠的衣衫上,仿佛晚春被风吹落的花瓣,层层叠叠,长公主殿下千辛万苦搬来的锦被此刻被弃掷迤逦,在可怜巴巴的角落里皱成一团。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反抗的余地。
许久,许久。
沙洲的夜风,不知何时又起,轻轻拂动着窗纸,发出沙沙的微响,像是为这满室久违的甜蜜,奏着一曲温柔而隐秘的伴奏。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呼吸交错,分不清彼此。
疲惫与满□□织着袭来,容鲤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逞般的浅笑。
容鲤的呼吸彻底平稳悠长之后,展钦依旧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