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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这些东西，能看懂的人多吗？&ot;

    她换了拖鞋，在薛意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没坐很远，也没贴很近。刚好能看见薛意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公式。

    &ot;忘了。&ot;

    客厅里，薛意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摊在膝盖上，正对着白天在餐巾纸上写的那些公式，把推导过程一行行敲进电脑里。长发被松松散散的扎起，稍稍有些凌乱，目光却很明亮。

    手机跳出一条消息，黎双倾在群里给她发科普读物：《手把手教你如何gog女人》。

    &ot;你会不会觉得…大部分人…都挺笨的啊？&ot;曲悠悠话说出口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像那种引战杠精。但其实她是想知道薛意会不会觉得自己笨…

    &ot;好好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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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呢。”曲悠悠眨眨眼：“哦，你饿了是不是？我去做点吃的？”

    薛意的手指停了一秒。

    &ot;你这个打出来是要发表论文吗？&ot;

    薛意没动。

    &ot;没事吧？&ot;

    &ot;嗯。&ot;薛意眼睛还在屏幕上。

    几秒后键盘声顿了顿，薛意抬头问她：“饿了吗？“

    薛意本能地接住她。双手扶在她的腰间，轻轻稳住身体，接着单手向下摸到她的膝盖，小心点了点：“怎么了？这儿疼？”

    &ot;不一定。先记下来。&ot;

    呃…曲悠悠怎么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西游记里那盘丝洞的妖精，人唐僧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她一人搁那作妖。

    &ot;薛意。&ot;

    曲悠悠盯着她的侧脸，往沙发里缩了缩，抱着靠垫，百无聊赖地看薛意打字。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很有节奏，偶尔停顿，偶尔飞快，似是一种很私密的白噪音。

    曲悠悠走进来，薛意抬头看了她一眼。

    曲悠悠没再说话。又把脚缩到沙发上，蜷成一团，下巴搁在靠垫上。手机在兜里，王青青青的话像个小恶魔似的在耳边转。

    曲悠悠清了清嗓子。

    说完又低头打字了。

    &ot;就…你说那边治安不好，然后想接着说什么？&ot;

    暮色更深了。后院里只剩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鹿不知道哪儿去了。

    她装似不经意地伸了个懒腰，胳膊往薛意的方向蹭了蹭。

    这个死女人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ot;你拉上她，你俩一起看。都直女，手拉手看个片儿怎么了？&ot;王青青青的声音也来了：&ot;你试探试探啊！肢体接触什么的！&ot;

    挂了电话，曲悠悠站在橘子树下，手里还捏着那半个橘子的果皮。汁水从裂口里挤出来，指缝间沾了一点。

    薛意还是没动。但打字的速度慢了一点。

    说着就要起身，谁想那摔了好几次的膝盖这时候忽然争气了，唉哟一软，整个人又落回沙发上，落到薛意身上。

    &ot;怎么会。&ot;

    薛意想了想。

    &ot;还有，如果检测报告里真有问题，你们要第一时间启动召回程序，不要犹豫。我可以帮你看数据，你把报告发我。&ot;

    &ot;什么？&ot;

    又忘了。

    &ot;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ot;

    薛意手指停了一下。

    &ot;不多。&ot;

    结果薛意一点反应也没有。

    &ot;嗯，没事。&ot;曲悠悠扯出一个笑。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橘子皮，擦了擦手，推门进了屋。

    她又假装看屏幕，往那边凑了凑。肩膀快挨上了。

    曲悠悠的心跳快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