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他们三个，尤其是另外两个身份太过特殊，无法久待，迅速就离开了。

    握着手里的枪，威兹曼也下意识放缓了呼吸，静静地凝视着那片静止的叶子。

    威兹曼不太相信r这么信誓旦旦的话，低头玩着手里的枪。子弹都被r提前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不过他的情绪像被凝滞在空中, 说不上来的憋屈和郁闷。

    “怎么样？”过了几分钟，r才放下手。

    这次日本之行，也是腾出来的时间。

    威兹曼看r点头的样子，有些想笑，“其实我还挺好奇你有学生后，会怎么样？”

    吃一口就算了, 但是动作看起来却像是想据为己有。

    威兹曼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被捆在一起的犯人。

    “我不太喜欢这些。”威兹曼解释。他知道r一直在想教给他一些东西，又补充，“学还是要学的。”

    “这个想法是对的。”

    “我还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威兹曼坦白, “我的话，在日本和意大利都行。不过考虑到安全问题, 日本可能会好一些。”

    太肉麻了，他说不出来。

    两个人在r和黑泽阵的眼神下乖巧地如同两只绵羊，也不知道刚刚是有什么胆子会拿刀进来的。

    支着下巴看威兹曼慢慢组装枪的动作，r突然问：“威兹曼，你是之后想和那小子一起留在日本吗？”

    从来日本后，独属于两个人谈心的场合并不算少数，只不过他们却都下意识忽略了一个问题。

    其实他倒觉得不会像是r说的斯巴达风格，因为他非常清楚，r真的很口是心非。

    r一噎，想到之前威兹曼对这些枪支的一贯态度，“我总觉得你对枪支很讨厌。”

    见威兹曼看过来才刻意放慢了速度。

    “别这么说嘛，你看我们今天已经说了很多看似不太可能，下一刻就灵验的东西了。说不定呢，r？我倒觉得很有可能就有那么一天。”

    就算自诩为绅士的人, 也会生气吧。

    “想要来试试嘛？”r迅速将手枪组装好，甚至在威兹曼还没回复就移到了他身边，将枪塞到他手里举起来。

    “不太可能。”

    威兹曼将枪递给他，甩了甩手，“你想听真话？”

    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耳熟, 002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不过和生活在自己身体内的002不同，r身为杀手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

    刚下过雨，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水汽，还有泥土腥甜的味道，有几片叶子被风打落到地上。

    威兹曼在一侧倒热水，r则是拆卸手里的枪，速度极快甚至无法捕捉到影子。

    他抬眼看向似有所感的r, 两人的目光对上, 显然都想到了今天遇到的事。

    至于心里想什么, r也能猜出来。

    “别幻想了。”r伸手在威兹曼眼前晃了晃，制止了那种毫无可能性的想象。他的性格本来也不太适合去让他细心到注意他人的情绪变化。

    “试着瞄准对面树上的那片叶子。”低沉的声音在威兹曼的耳边响起。

    街道的警鸣声逐渐靠近。

    如果是敌人，那就是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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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眉头紧皱, 嘴巴微张, 又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幼稚, 又抿了抿。

    “这就是娱乐活动？”威兹曼放下茶杯，有些无奈。

    r向后仰了仰, 那小子平时每天跟在威兹曼后面, 就像一个开着闪光灯的监视器，绝对是威兹曼说什么, 对方就听了。

    先是在浅草寺抽到了凶，而后又差点儿被绑架，这么多事居然还是同一天发生的。三人完全没有了继续逛的兴趣，早早地回了家。

    晚饭后，可能是受今天一半的日语都听不懂的刺激，黑泽阵早早地表示自己要去学日语。

    不过和西西里相比, 也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031

    威兹曼畅想了一下，尤其是r被气得毫无风度的场面，觉得非常喜感。

    留在日本

    就像有一个非常好吃的蛋糕，两个人在排队。因为年龄大, 第一个排队的人就要礼让第二个排队的人, 看着对方把自己最先发现的蛋糕拿到手。

    “学生？”r闻言不太相信，他甚至都不太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新学生的那天，虽然对于业内的杀手来说，有一个传承的学生这类现象并不在少数。

    威兹曼表示一会儿就去书房陪他。他和r两个人坐在敞开着门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