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夏目漱石倍感欣慰，终于找到了两个对这些事感兴趣的人，也不会被世俗干扰。见三人相处这么和谐，威兹曼也放心了。

    威兹曼因自身和石板绑定，异能最为稳定。事实上作为永恒的象征，他也是和德累斯顿石板最契合的人，只不过因多年前一心逃避，也就将这些事全都抛之脑后。

    “看起来完全是可行的。”国常路大觉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出去。

    “当初你去御三家处理的那些事非常妥当，两年前那三位家主还提到了你的名字。”国常路大觉说，“五条家的那个孩子还问你去哪里了。”

    芥川兄妹最近在随夏目漱石钓鱼、画画，外加学习写作。夏目漱石书房里那一墙的书终于也有了用武之地。

    “威兹曼，这五年来你觉得我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你方便的话就去趟京都，和那些高层和御三家见一面。”国常路大觉双手揣进和服袖子里，老神在在，“剩下的，想怎么做就看你了。”

    “我在想会不会有能抑制达摩克里斯之剑坠落的可能性，当然也只是一些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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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常路大觉见惯了这些事，洒脱很多，就算再不想接受，他也接受了自己不断老去，甚至是不断临近死亡边缘这件事。

    很快威兹曼就带着东西回来了，他深吸了一口，将写的那些东西交给国常路大觉，“中尉看看就明白了。”

    老人的身躯日渐弯曲，头上银发也比五年前多了很多，更不要说那缓慢沉重的步伐。威兹曼嘴角嗫嚅，却没有说出口。

    “中尉？”见国常路大觉没有回话，威兹曼小声叫他。

    国常路大觉见他笑得开心，继续说：“只不过听说最近他要来东京上学，五条家老家主颇有微词。”

    “中尉真是个情绪像风一样的老爷爷。”

    从两人说明白后，威兹曼就重启了对德累斯顿石板的研究。再次穿上研究服，不是冒牌医生，还是研究室更适合他一些。

    威兹曼在一旁补充。这些想法现在还都属于一些奇思妙想。

    之前赤之王能力失控就引发了一次这样的事故。

    国常路大觉也觉得说了太多不该挑今天说的话，他一手拍在威兹曼的肩膀上，“在你能做到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威兹曼，放开手去做吧。”

    “这块石板终究还是要回到你的手里。”国常路大觉又说，长叹了口气，“我很想让你自由，离开这块石板的束缚，可做不到。”

    下一秒听到五条悟也提起自己的名字，威兹曼嘴角掠起弧度。

    国常路大觉一看到那些笔记，尤其是出现在第一张纸上的那块再熟悉不过的石板瞬间瞪大双眼，他攥紧那些纸张，认真地往下看去。

    他会死亡，也总有一天要迈入那个瞬间。

    巧合的是，正巧把咒术界最近一些事分到了威兹曼头上。

    除却研究，这几日他倒也有一堆杂事。国常路大觉也在分一些其他的事让他处理，为以后做准备。

    德累斯顿石板的影响下共诞生了七位王权者，每位王权者的能量都体现在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

    威兹曼真是越活越年轻。

    威兹曼低头盯着地上的雪，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也抿了抿嘴，转圜情绪的话咽下去。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小声嘟囔，“中尉，你总把我当小孩。”

    国常路大觉大声笑起来，悲伤的氛围消散了些。

    他没有办法接受威兹曼比他更早死亡，也接受不了威兹曼就此消失。可只要负责这件事，也就意味着青年永远都要和德累斯顿石板绑定在一起。

    国常路大觉神色复杂地从那些纸张中抬起头来。

    威兹曼也随他出去，两人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看着那落下的雪。

    异能越失控，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越破损，直至坠落，甚至会造成几十万人伤亡事故。

    他这几日也都泡在研究室之中，每晚不忘给芥川兄妹打电话，交流日常的活动。

    这也是他总在向威兹曼提议，让他寻找自己的氏族成员。不然等他死亡，这个世界上和威兹曼有联系的人就真的一个都没有了。

    这么多年，石板也全由黄金之王负责看管。

    五条悟这样一个对家族宛若天降的人而言，甚至还未成年之际就已经是未来家主的代名词。

    他本来就该承担责任。

    “是不可行吗？”威兹曼语气忐忑。

    御三家的家主提起他的名字，那大概只是客套。

    五条家自然再怎么不依，到最后还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