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告别我(2/5)

    施薇一把抓住齐诗允的手，压低声音：

    因为越是接近零点，越不能确认。若是确认，难免会心生动摇。所以她把这些念头压得极深，只让它们像水下暗流一样存在。

    与大家寒暄一番后，施薇才得以从另一波人群中脱身，快步朝齐诗允走来：

    这一瞬间，她清楚地意识到，虽然这些下属已经不再需要她站在前面冲锋陷阵，可今晚，却还是带着一丝不能再与她们并肩战斗的沮丧与不舍。

    施薇示意侍者开瓶，泡沫细腻地涌出。

    “为了……我们两个还能坐在这里饮杯！”

    “第二，不要随便应承任何人的改日合作。”

    她微笑，任由对方拉着她走向靠露台一侧的相对安静的卡座。

    “第叁——”

    “我应承过你的，一定会来。”

    selean举杯，打破短暂的静默：“来，难得齐人。”anita也举起酒杯，笑得干脆：“to  yoana——暂别职场模式。”

    “哇，你这种人，放空根本等于换个地方继续转数。”

    这句话太平静，也太自然。zoe忽然有点说不出的不安，但还是用力点头：“好…我记得。”

    玻璃相碰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齐诗允饮下那一口酒，喉咙微热，心里却空了一块。

    表面上，她只是一个在休假的公关总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晚的每一杯酒，都是在和时间对赌。

    如果一切按预期进行，现在，商罪科至少已经内部传阅过那份材料的摘要，廉政公署也一定会有所行动。至于胡力生那边，今晚应该在赶最后一次版面校对。

    齐诗允望定她，眼神柔软：“我知，所以我放心。”

    闻言，齐诗允转过身，神情立刻柔和下来：

    “yoana姐。”

    “饮一杯先！”

    anita原本还想接话，却被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插进来。

    齐诗允拍了拍她的手背。

    而在酒液入口的瞬间，她下意识在心里计算了一次时间。

    “我、我刚转正第一份christas  party……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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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oe站在一旁，双手捧着酒杯，明显有些局促。她今晚穿了一条浅色小礼服，妆化得比平时成熟，眼睛却还是那种藏不住情绪的亮。

    “今晚，你只需要记住叁样。”

    齐诗允与她碰杯，水晶杯壁“叮”一声脆响，她饮下一口，冰凉液体带着细致的汽泡滑过喉咙，香气复杂。

    而她们不会知道，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乖。”

    “yoana！”

    卡座是半圆形的深蓝色天鹅绒沙发，茶几上已经摆好冰桶，里面镇着一瓶唐·培里侬香槟王。

    “zoe，我不在的时间，你都要识得照顾自己。”

    selean半真半假地调侃，却还是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们顶得住。”

    zoe犹豫了一秒，还是跟着举杯，小声却认真：“to  yoana姐。”

    听过，对方明显愣了愣，齐诗允看着眼前的女仔，笑意温和：

    她亲自倒了两杯，朝对方举起：

    她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的脸，忽然发觉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没有交代后续安排的情况下，和她们站在同一个场合。

    “比我预想得准时。”

    “怕做错事…而且今晚好多你们圈子里的人，我不太会讲话……”

    对方认真点头，听她下文：

    “傻女，紧张什么？”

    女人停了一下，语气放轻：“有任何你不舒服的情况，直接走，不需要解释。”

    本港公关界最有话语权的女人，无疑是今晚众星捧月的焦点。一袭玫瑰金深v长裙裹出玲珑身段，卷发慵懒盘起，耳畔钻石流苏耳环随她步伐摇曳生辉。

    “第一，饮酒慢一点。”

    zoe如实相告，齐诗允目光和煦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把外套上那点细微的褶皱理顺，动作自然得像一种习惯：

    她不需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