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蝙蝠侠花了一个小时从警厅拷贝了所有人员的档案资料，正看完阿卡姆病院院长昆西·夏普的资料，这倒不是因为蝙蝠侠处理资料的速度太慢，而是夏普院长这人的银行账单简直没法看。

    最有嫌疑的人员集中在阿卡姆精神病院里。

    区区三十一亿的财务账单，等他把病院全锤完获得的木材转手卖掉也不是不能东山再起！

    牢房中的人漫不经心地侧眸望过去，鲜红色的血珠从骨节处蜿蜒滑落，在苍白的手腕皮肤间晕染开一片红色的血花，身后的阴影似乎总想要突破桎梏在边角处蠕动，张牙舞爪地想要将窥伺者嚼碎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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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我觉得他真的是个特别适合阿卡姆的精神病。”

    探求一个已发生问题的根源无非从两方面出发，一方面是它的起因，一方面是它的结果。

    生命哪有时间重要？他要用时间来换取宝贵的金钱，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啊，他可真是个讨厌的坏资本家。

    正常人谁会突然莫名其妙砸墙、又在下一秒突然恢复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或许是欠债导致的忧愁总是让他人心有同感，希维尔脸上的愁容落在旁人目光中稍显些许阴郁之色。

    小丑不是什么热衷于存钱的人（否则光是看战损报告就得折腾死他），那这一大笔钱财必然有其流通之处。

    ──【生命值-1】

    这和小丑的兴趣不太相符合，那他必然有急需大量用钱的地方。

    嗡──

    协会面板震了震。

    文字弹窗晃悠悠地跳到了希维尔面前。

    在阿卡姆病院的消息传来时，蝙蝠侠恰好正检查阿卡姆的人员名单。

    这一次希维尔不需要去看他刚才锤墙壁到底产生了多少木块了。

    于是她又坚定地重复道：“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是一个不亚于小丑的疯子——这群人都是疯子。”

    一切事物在收容协会的世界观里都是可拆卸的，看到照常存在的拆卸系统，希维尔几乎快要感动到落泪了──他终于等到自己的金手指了噫呜呜呜。

    特别适合跟小丑关一间。

    他已经准备好当欠债的大爷了，说不定还要债主哭天喊地求他重建协会赶紧还钱。

    开始锲而不舍地用手捶墙。反正透支体力条也不过是减一点生命值，休息休息生命值就能恢复了。

    看！这不就给他等到了窗户的遗骸！

    作为一个精神良好的正常人，蝙蝠侠还没有兴趣去探寻小丑的目的——无非是制造一个大混乱，或者制造一个更大的混乱。

    坏消息是稻草人、企鹅人、黑面具、双面人、谜语人，还有一个尚未找出真实身份——都掺合了一脚。

    蝙蝠侠看了她一眼——或许他先前在追查的烦恼又有了新的切入点了。

    杨医生觉得自己刚才和蝙蝠侠说的话，实在是太正确不过了。

    所以蝙蝠侠干脆直接朝结果入手，抢先在小丑的计划完成前制止他。

    因为当他再次抬起手时，病房外的人终于全副武装赶到现场，而他正因巨额债务发愁试图卖木还钱。

    不管心理医生说这话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希维尔都在自己尚未知晓发生了何事的时候——对哥谭的威胁程度大大提高了！

    他雇用的财务着实不够高明（或许手段高超又喜欢安安心心做些买卖交易的财务，都已经归到韦恩集团名下了？）

    好消息是没有小丑。

    小丑这几个月每次从阿卡姆逃出来搞事的路程轨迹都十分明确，直奔银行抢钱。

    ——这个形容不就和小丑差不多嘛。

    希维尔估计了一下此刻自己也许拥有的体力条长度，对比捶墙的速度和木块产出效率的最大值。

    一个动物爱好者

    更何况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正打算想办法利用阿卡姆来为他的市长竞选夺取名声，糟糕的财务账单让蝙蝠侠花了好一会来确认这到底和小丑有没有挂钩。

    把这些表面行为再深层次体会一下……是上一秒乐呵呵地玩笑、下一秒就举着枪打算蹦了对面人无辜的脑袋、再下一秒突然想要感受子弹的触觉于是毫不犹豫冲自己开了一枪的疯子？

    反正这年头欠债的才是大爷。

    随行的心理医生见状后退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