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等待的时候，来福被允许小范围地嗅闻探索。

    于是，杰森的视线瞄准了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

    有着高低错落的展柜，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通风管道

    对上来福-企鹅ver两只如同贴图一样贴在脑袋两边的眼睛。

    陌生的词汇太多，来福听不明白，歪着脑袋，感到很疑惑。

    “跟紧我，不要乱跑，不要跳下去。”杰森说着。

    杰森：“噗。”

    想也知道，企鹅人不会让自己的据点出现如此明显的漏洞。

    也不知道耶耶的变形是如何对抗物质守恒定律的。

    “我的错，我的错。”杰森小声求饶，俯身把耶耶-企鹅ver揣进自己怀里。

    曾经给东区孩子们带来庇护的博物馆，如今已经和企鹅人的冰川会所融为一体。

    博物馆是免费的，夏天有冷气、冬天有热风。

    后来哥谭政府放弃了运营这座公益性质的博物馆，杰森又被布鲁斯收养离开了东区，很久没来过了。

    下边的人在谈论蝙蝠侠。

    其实东区博物馆他并不陌生。

    但他仍然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和每一个房间，自然也知道自己经常躲藏的那些员工通道和通风管道。

    来福略显恼怒地张开嘴，发出“嘎嘎”两声叫声，然后用短翅膀“piapia”地拍杰森的小腿。

    博物馆的变化可以说是天翻地覆，至少上次杰森来的时候，回形走廊的展柜里不会有死人、中东刺客或者鲨鱼标本。

    接受警犬训练的时候，如果警官们没有指令，警犬们应当乖乖坐着。

    企鹅的听力同样很发达，来福察觉随着杰森不停前进，嘈杂的人声也越来越响。

    来福沉思片刻。

    尽管并不像杰森在被布鲁斯收养后，常进出的钻石区那些建筑气温更适宜，但起码让当时还很年幼的杰森，在因为父母吵架而躲出来之后，不至于在大街上冻死或者中暑。

    杰森的状态则不太对劲，来福嗅出了属于紧张情绪的味道。

    但来福天性比其它狗狗更加活泼好动，加上它的职责是嗅闻出毒品的痕迹，所以训导员对他总是更宽松些。

    耶耶企鹅只能听出有个声音很熟悉，正是押送杰森去展柜里那个人。

    杰森先去尝试了员工通道，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此时此刻，蝙蝠侠已经闯入了博物馆、救下了一批被识破卧底身份的警员，揍了几波人，眼下正四处搜寻可能存在的线索。

    来福不喜欢这样阴暗狭小的环境，在杰森臂弯里不安地挣扎起来。

    他把视线投向耶耶，试探地问：“耶耶，能变成体型小点的动物吗？”

    尽管没有钩索，一只手也不方便行动，但博物馆本就结构复杂，踩着展馆之类的东西爬上去也并非难事。

    少年的手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人类笑话我！

    阿德里企鹅只有不到十斤重，萨摩耶的体重却能达到五十斤。

    于是，杰森眼睁睁看着片刻后，来福变成了一只五十公分长、憨态可掬的

    “别赖在那儿不动！巡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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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胖脑袋抬高！不要放过那些滴水兽雕塑！”

    “如果让蝙蝠侠进来，科波特先生会把我们喂鲨鱼！”他们这么说着。

    终于，杰森在管道尽头、人声最大最清晰的地方停下了。

    阿德利企鹅。

    杰森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打探一些消息，以免在这座建筑里陷入被动。

    他面前的系统面板上，还在播放企鹅们摇摇晃晃的身影。

    随着逐渐远离关着杰森的展柜，他耳边的喧闹声愈发清晰起来。

    来福见杰森没了动静，觉得有些无聊，便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探索他们身处的这块区域。

    说着，杰森双手比出一个长度：“最多这么大。”

    布鲁斯，在这里？

    接着，来福就感到自己被松开了，两只脚爪落在地上，没有了肉垫，触感怪怪的。

    杰森注意到大狗的举动，于是暂时放弃思考，跟在来福身后走着。

    底下的人在聊天。

    很快，杰森就揣着企鹅，钻进了窄小的管道中。

    杰森喜欢听博物馆那些解说，不管是哥谭的动植物、还是哥谭发展至今的历史，他都已经听过几十上百遍。

    杰森在朝人类聚集的地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