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它缺一个能思考的脑子。”黑面具严肃地说，“还缺一些无所顾忌的疯狂。”

    阿弗站在他身后，给布鲁斯缝合伤口，面露心疼和不忍。

    但是从斯文眼镜男一开始的嚣张态度能看出来, 像他这样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只会有更多。

    杰森算盘打得很响，等在黑面具的助力下把人偷出来，他就能杀了这些小丑感染者。

    所以，几个继承了小丑的特质，却比小丑好控制的人，对黑面具的吸引力十足。

    不同于超人的能力来自氪星dna，小丑的疯狂源于他独特的经历，虽然杰森并不想用任何好的乃至中性的词形容他, 但小丑的确独一无二, 无法复刻。

    来福：贴贴

    黑面具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小丑有一个克隆体？”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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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别吃我，别咬我！什么都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黑面具：杀人

    黑面具表情一舒展。

    被杰森正咬牙切齿想着的人，此刻正坐在蝙蝠洞的电脑前，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只有他杰森才是那个应该站在布鲁斯身边的人！

    然而下一秒，斯文眼镜男的惨叫声贯穿天花板。

    布鲁斯则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在针刺进皮肤的时候轻轻颤抖一下。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获得黑面具的信任，但在从蝙蝠侠手中偷人的情况下，黑面具势必要对他暴露自己的人手和力量，到时候利用小丑感染者们，还有耶耶的帮忙，他有让黑面具一蹶不振的把握。

    “你知道它缺少的是什么吗？”黑面具问红头罩。

    杰森会向布鲁斯证明，他坚守的观念已经过时了。

    黑面具能提供人手，而要从蝙蝠侠的鼻子底下偷人，人手就是杰森最缺的。

    他又忘了这条狗的指令是反着的了！

    迷你版手掌来福被他捧着, 给杰森同步宴会厅里的信息。

    他虽然疯狂, 但骨子里还是个精明的商人。

    【??作者有话说】

    从黑面具那张骷髅脸上, 杰森就能看出来他很心动这个提议。

    杰森：“不。”

    他的屏幕上全部都是红头罩的资料，布鲁斯能访问的许多摄像头都拍到了红头罩的身影，拍到他出入那栋被炸了的建筑、和不明人员接头、秘密交易但他没有拍到能给红头罩定罪的东西，对方很小心，而且对正在正常运行的摄像头了若指掌。

    来福小挂饰快乐地蹭杰森。

    他涕泪横流，裤子里更是渗出了不雅的液体，来福颇为嫌弃地抬起爪子，斯文眼镜男连怕都爬不起来，用两条胳膊努力地朝远爬去。

    黑面具：“我并没有去挖坟的兴趣，何况听说小丑的骨灰被收在gcpd当证物了？”

    而且，他们都被蝙蝠侠关着，如果黑面具能提供庇护, 就会非常容易操控。

    黑面具说到底还是没有小丑那样的震慑力。

    看到来福把斯文眼镜男吓尿裤子那一幕，杰森的嘴角勾了起来。

    这样的效果，比这条恶犬直接咬死人还好。

    杰森简单地向黑面具说明了小丑感染者的情况，并且声称, 这些人分别继承了小丑的疯狂、策略、无序她们既不像一个完整的小丑那样危险，单独继承的特质也很容易被利用。

    路人：被吓鼠

    但是黑面具似乎并不满意，这样一头必须反向执行主人命令的地狱犬。

    黑面具：“”

    红头罩的声音里透出一言难尽：“如果你想要无所顾忌的疯狂，为什么不把小丑叫过来？”

    “我看它是完美的。”杰森耸了耸肩。

    一只小狗在摸鱼

    昨天的晚宴, 斯文眼镜男和大肚子男虽然都被他干掉, 对哥谭的地下产业又是一次震慑。

    杰森隐藏在宴会厅附近, 这里的建筑上也有滴水兽，杰森选了最顺眼的一只——坐在它身边，正对宴会厅的一扇窗户, 隐约可以看到里边的场景。

    谁会没事克隆小丑？还嫌不够晦气吗？

    斯文眼镜男感觉自己的脸被舔了一口。

    “你没听说过吗？”红头罩随意靠在椅子上，手指抚摸着来福小挂件的脑袋，“小丑有他自己的继承人。”

    ·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小心地觑起黑面具的脸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