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她或许是知道的，但这无足轻重、也并不关大局。

    五分钟后，我发现其实自己想多了，只剩一半的凳子和另一个平面之间毫无可能性。

    “不想打牌么？”摸到更衣室里的天藏看到我这样颓废，还以为是连连被虐的我终于自闭了。“没事的，大家都有不走运的时候”

    “根？”我的声音艰涩无比。

    她在和谁说话？

    察觉到背后的目光，我落荒而逃。

    “那好吧。”鹿队平复了心情，对此不置可否。“蜘蛛你看，我还是很爱护部下的。”

    顺着她话语中的空白，我仿佛再次看到了九尾和村子周围被扫作落叶的粗壮树干，堆着动物尸体和各类污浊的小溪，狼藉一片、连水塔都倾倒在路口的村子。

    咦——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怎么好多人都跟着我一起称呼鹿队为“鹿队”！不对吧，这明明是独属于我的称呼！

    “嗯。”鹿队撑着椅背继续看我的后脑勺，顺便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牌。“你抽牌的运气也太差了吧，蜘蛛。”

    静音表情惊讶地看向了我。

    回到公寓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我大体能够明白纲手姬的意思，只是她为什么同时也告知了静音也对，她很忠诚，不会对村子不利可从纲手提到四代目时的态度里，我能明白“忠诚”是一把双刃剑，只有那个令人不知所以的“火之意志”才是需要留心保持的。

    天藏挠头。“嘛鹿队，你就加入吧，反正下午才交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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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她僵了一下。“咳咳咳咳！”

    我我听到静音问道。“他们是谁？”

    我听到自己固定喉头，将突然冒出的咳嗽声降至最低。

    于是我不得不变出两个分身，又变成凳腿撑着凳子，这才废物再利用地坐了上去，对着光里不停跳舞的尘埃和开裂落灰的墙角发呆。

    不出所料，我抽到的牌依旧无顺子无飞机，总结成二字是很烂，总结成句子是“总感觉被不安好心的前男朋友诅咒了呢”，语出天藏。我很惊讶，难道我的传言连暗部的人也知道吗天藏却大惊，仿佛嘲笑我对自己没有考量。

    天藏没搞懂我什么意思，也打招呼。“鹿队，早。”

    “要去上厕所而已。”我面色不改，思索半秒后发现眼神最好楚楚可怜，于是硬挤出点水光，继续盯着鹿队的面具洞洞。

    也很巧，平常并不容易被叫来的鹿队居然停下了前去解决工作的脚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干嘛？”

    epide 45

    “黑桃3，大名是我。”天藏摩拳擦掌，似乎准备大干一场。“小心哦，蜘蛛，我的牌很好。”

    烦啊，烦啊。突如其来的丧气叫我一下子没了兴致。鹿队刚好朝我伸手打招呼。我也招招手，“天藏，我抽到的牌太烂了——鹿队！你能过来一下吗？”

    “你知道答案的。”

    正在低头整理牌面的路人也出声。“好久不见了，鹿队。”

    纲手似乎又说了什么。她有些哀伤，但继续道。“总之，那群人没有得手，但四代目你和卡卡西都应该在很早的时候就加入进来，但四代目的死切断了整个计划。”

    我和静音大气不敢出地站在边上。只见房间中央那个脸颊微亮、正在沉思的女人变得无比威严。

    纲手姬——可能只将我看作卡卡西的影子吧。

    我隐约意识到死在九尾之夜的止水和四代目、团藏、根的关系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对了，五代目知道吗，我计划为止水复仇的事？

    她按住我的肩膀，嗤嗤地笑。“临阵脱逃吗”

    ——天藏是这样说的。

    我把所有牌唰地一收，塞进了没有防备的鹿队手中。“帮我打一局吧。”

    epide 45

    这是什么？

    从厕所出来后，我蹲在更衣室角落，找到一条缺了三条腿的凳子。对着凹凸不平、似乎给人可能性和希望的肮脏墙面找支撑点。

    “团藏！”

    纲手点了点头。“准确来讲，是躲藏在根背后的——曾和三代目竞争过火影之位、每逢战争便化身好战派首领、还多次自作主张的那个男人，”她的声音和静音的恍然大悟重合在一起，“团藏。”

    这回结成忍者联盟的是我和另一个有闲心围观的暗部路人。既然都没任务，那就都来玩斗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