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田怔国听了果然咬咬牙,拿着棉球就往他手指上的伤口上按。终于止住血后,他把沾了血的棉球扔到垃圾桶里,然后从药箱里翻出一只创口贴,撕的太急,包装都撕坏了,还好里面的东西是完整的。

    俞承灿被噎了一下,停了两秒后又开口:“我今天打电话是找你有事。”

    李政东显然是给俞承灿施加了压力,他这会儿听到李宥拉的回答,尽管是在意料之中,但还是忍不住苦哈哈地开口:“他这次是真的想送你,在我面前说好几次了,你就让他送一次呗,反正也就到机场的一趟的路程,用不了多长时间……”

    “嘶……”

    李宥拉“噗嗤”一声笑出来,蹲在她旁边的人立马抬起头,脸上带了些微窘的恼怒:“笑什么?!手都被切到了还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李宥拉的手,讨好似的捏捏她的拇指、捏捏她的食指,再捏捏她的中指,捏捏她的无名指,像是在哄小朋友。

    又靠外卖解决了一顿饭。大概是为了弥补“大餐”没有吃到的遗憾,他们两个一共点了四人份的量。

    李宥拉:“什么事,说。”

    李宥拉手上的伤口虽然她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看上去还是挺吓人的,这会儿还在渗血,田怔国拿着棉球沾了酒精消毒,结果刚碰到,李宥拉就被刺痛地缩了下手。

    李宥拉的脸有点红,其实手上的口子只疼了一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田怔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不等她想得更多就被他拽着手腕拉到了客厅。

    她转身走回客厅,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轻轻地在田怔国旁边坐下,说话的声音也轻轻地。

    “还能干嘛,当然是在打电话啊,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嘛。”

    这个“他”是谁,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一上来就抱怨她手机打不通:“你干嘛呢,我打了好几个都是正在通话中。”

    李宥拉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挂断电话,李宥拉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好像每次提到与李政东有关的事情,她都抑制不住地情绪激动。

    晚饭最后还是没做成,田怔国自然是不许她再拿刀了,自己做吧,先不说味道怎么样,关键是时间太晚了,于是两个人四目相对,凝视片刻,最终又重新拿起了手机——

    “但你……”

    但此刻,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说了。

    俞承灿:“你是不是周末就走了?”

    结果这下但是田怔国犹豫了,举着棉球踌躇了半天都没下手。李宥拉看出来他是又怕自己疼,心里觉得好笑,把手指又往前伸了伸:“真的没事,你弄吧,总不能不消毒吧。”

    李宥拉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了,又不是多大个事,我自己就可以了。”

    幸好家里备了一个小药箱,还是上次田怔国练舞的时候膝盖磕到了才买来备下的。

    田怔国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贴上去,然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贴个创口贴而已,却让他给贴出了刚完成一场难度极高的手术的感觉。

    “我说了,”她打断俞承灿的话,“没那个必要,他去了,我不高兴,也不会让他高兴。什么送我上学,纯属多此一举,他就算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就用原话转告他吧。”

    “疼吗?”田怔国立马就不敢动了,抬头看着她,紧张兮兮地,“用酒精肯定是有点痛的吧?”

    是姜采妍打开的,说明天晚上组了局,让她过来,李宥拉有点犹豫,但对面又说这是专门为她组的,算是为她去美国的告别party,李宥拉这下没法推了,只好嗯嗯啊啊地应下来。

    但事实上,李宥拉刚吃没几口就饱了,田怔国嘴里塞着肉,含含糊糊地给她夹菜,幸好这时候手机响了,她赶紧摆摆手站起来跑了。

    结果这个电话刚挂,下一个电话立马就来了,是俞承灿。

    “点这个,”李宥拉趴在他肩头,“……这个也想吃,啊!还有这个!”

    他一开口,李宥拉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怎么,他想去送我是吧。”

    俞承灿顿了一下,讪讪地回答:“是啊。”

    李宥拉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表情冷淡地透过玻璃俯视楼下的夜景:“真的不用。”

    田怔国想到这是为谁做的饭,立马就怂了,别扭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我,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做菜要小心点嘛。”

    “没事,”李宥拉摇摇头,又把手伸回去,“你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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