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2)

    陈橘怀疑他是故意的，但不好说什么，回了句没事，错开位置，准备离开。

    陈橘在低头弄药粉，江朝北抱着猫，犹豫再三，状若无意地开口。

    回班的路上，水在桶里晃荡，陈橘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提着保持平衡，猝不及防被撞到，水由于惯性洒出来，地砖的颜色变得更深。

    “不好意思啊，没注意到你。”

    “没什么啊，”换好药之后陈橘把东西收拾好，还回忆了几秒，“你不说我都忘了。”

    “有，”少年回答得极利落，“如果我拿第一了，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好，不过也没几天了，”陈橘摸摸猫的脑袋，“你呢，集训有把握没有？”

    拜托拜托，千万是觉得他的问题傻，而不是……讨厌他。

    一定是她可以做到的？陈橘思索了几秒，点头。

    c12现在还不是

    “他是物理课代表啊，而且你不是因为集训的事挺累的吗，我怕影响你学习。”陈橘解释得很自然。

    她问的话江朝北肯定会教，会耽误他数学竞赛的进度。

    陈橘从后面拿了空桶，往楼道卫生间走。

    “陈橘，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中午的问题挺傻的，我觉得也是，掉河里什么的。”

    陈橘问别人他才没心思学习。

    江朝北下午对着卷子最简单的集合题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一想到陈橘是在疏远他就不知所措。

    周二是陈橘值日，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她打扫完教室后面的空地，看向江朝北的位置。

    “好。”

    “你该问我有没有把握拿第一。”

    陈橘也跟着笑：“那你有把握拿第一吗？”

    “不会，”距离近的可以看清她脸颊细小的绒毛，江朝北喉结动了下，“一定是你可以做到的。”

    贺凯旋没什么耐心整理，各科老师发的卷子就胡乱地堆在桌面上。

    “不一样。”

    现在依旧冷着一张脸。

    江朝北嘛，隔三差五上领奖台，去参加竞赛集训再正常不过，说不定哪天就直接保送清北了。

    “什么？”

    在陈橘回答以后江朝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眉骨微扬，笑了下，志在必得的神情。

    集训的最后一天会举行比赛，预赛的前六十名可以参加更高一级的数学竞赛。

    又过了一会儿，陈橘叫他名字，声音很轻：“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不管你是第几名我都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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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七班门口晃悠的女同学总是见不着人，胆大的会问一句，你们班的江朝北去哪儿了？得到回复后不意外地哦一声。

    “也没那么累，你问我就好。”江朝北看了眼陈橘。

    撞她的人说话的声音吊儿郎当的，陈橘抬眸，看见嬉皮笑脸的史鹏飞。

    陈橘搬下来椅子，把卷子分门别类整理好，塞进桌格。

    江朝北扯了下唇角，总算领悟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四月的第一个星期，白昼渐长，郑爱霞的数学课讲到导数的复合应用，江朝北去了隔壁市参加竞赛集训。

    放学时候还是要给小猫换药，两三次之后狸花猫也记住了，放学时候在文庙附近的草丛等他们。

    “好，那我答应你。”

    “陈橘，”和她一起值日的是黄令仪，握着黑板擦回头，“你能帮我接桶水吗？我等下要擦地。”

    “万一是我做不到的怎么办。”陈橘犹豫。

    不说她都忘了，江朝北怔了几秒，问：“那你为什么要找李成睿问题？”

    “赢了以后才能说。”江朝北紧张但还是坚持，“你先答应好不好？”

    陈橘摇头，江朝北平时的冷更多是没有表情，现在是……她说不上来，但明显是有区别的。

    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矢车菊的香味是淡的，江朝北甚至觉得旁边那只丑丑的狸花猫都好看了不少。

    “阿朝。”

    下一秒桶被史鹏飞踢了脚，把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水再次溅出来，弄湿陈橘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