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什么钢笔？”江朝北转笔的动作停下，思索了两秒，“哦，你是说生日礼物吧？不好意思，我还没拆开。”

    “就这么喜欢她？”平时也不见陈橘对他这么舍不得。

    “我也觉得，不过还是得你做决定。”陈橘附和他。

    陈橘顺便还能巩固一下。

    “什么？”

    陈橘却没有。

    她知道要认真学习，要努力考试，高考成绩越高越好，但高考完之后呢？

    温秋楠轻声说了句没关系，又低头看自己的书，不多会儿，陈橘回到桌子上，两个人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思宇想当画家，钱圆圆想考女大，黄令仪觉得安安稳稳的生活也不错，大家都有未来的目标。

    “陈橘，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行吗？”

    “这也太突然了。”

    江朝北稀薄的好奇心让他对温秋楠没什么追问的兴趣，算是揭过这茬。

    温秋楠走了两人才能独处，江朝北看着怅然若失的陈橘，挑眉。

    温秋楠家里还有事，四点多时候就离开，陈橘托着下巴和她说拜拜，一脸不舍的表情。

    “对了，”陈橘想起什么，低头在书包夹层里翻找，“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陈橘，你觉不觉得温秋楠有点奇怪。”

    “我肯定愿意。”

    “你会找到的，”江朝北耐心地听完，宽慰她，“每个人找到目标的时间都不一样。”

    高考不是人生的终点，在结束应试教育之后呢，陈橘没有喜欢的城市，没有向往的专业，思考过后就是一阵迷茫，没有目标的努力也变得虚妄起来。

    静谧里响起来这么一句话，江朝北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温秋楠。

    带着香味的信纸也是粉红色的，上面是他完全陌生的字迹。

    “你这么肯定啊？”

    “这道题你会做吗？”

    没得到陈橘的回答，江朝北斟酌了几秒，开口。

    陈橘惊讶之余把信封递给他，提醒：“要不你还是看看再做决定。”

    “这道我给陈橘讲过，”江朝北看了眼，“等下让她教你吧。”

    “我只是觉得，你已经拥有实现目标的各种品质，找到目标或者理想对你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是表白，不也应该他来吗，江朝北有几个想法但还没来得及实施。

    温秋楠点点头，收回练习册，问：“钢笔呢，还喜欢吗？”

    具体哪里江朝北也说不上来，总之，是有点奇怪。

    ……

    厚重的云遮住了大部分光亮，阴影里他的眼睛黑亮。

    周六，陈橘和温秋楠依旧约在图书馆，江朝北坐在陈橘对面，觉得他们三个可以成立学习小组了。

    不管你什么时候找到理想，找到想做的事，我都陪着你。

    “你真好。”陈橘笑起来，轻声对他道谢。

    江朝北笑了下，小心地拆开信封，展开里面的信纸，他也想知道陈橘给他写什么了。

    “也许下个星期你就找到理想了呢，”江朝北的指腹划过陈橘的课本，“找到理想或者目标也许没那么容易，但我能向你保证。”

    “哦。”

    温秋楠坐在桌子侧面，把物理练习册推过来。

    “保证什么？”

    江朝北顿了顿，继续：“不过很感谢。”

    “又剩下我们两个了。”陈橘叹了口气，把物理卷子收起来。

    江朝北和温秋楠不是很熟，陈橘去卫生间，他百无聊赖地转笔玩，估算陈橘还有多久回来。

    江朝北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橘手里的粉色信封，封口处贴着红色的爱心贴纸。

    “诺，给你。”陈橘把信封抚平，双手递给他。

    他笃定的语气多少安抚了陈橘，但又惊讶，笑着反问他。

    “没有啊，”陈橘没放在心上，解释，“是她话有点少吗？你别放在心上，她以前朋友比较少，可能性格没那么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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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朝北的耳朵刚刚就红了，陈橘又说了句什么但他完全没听清，小声嘟囔了一句。

    江朝北觉得他肯定分泌了过量的多巴胺，掐了下自己来确保镇静。

    她善良而富有勇气，不耻于也不吝啬努力。

    可能这就是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