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3)

    “我说没关系，你就真的没关系了？”

    江朝北醒过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爱人的眼睛，飞跃的海洋不如她的双眸澄澈，江朝北坐起来，把毯子掀开，低头。

    陈橘嗯了声，站在后面，看他刚走出通道就被闪光灯捕捉到，在别人看起来遥不可及。

    “没什么，”陈橘也有点疑惑，“就是觉得，怎么没有早点喜欢上你。”

    江朝北被她弄得有点想笑，就像是故作坚强不想让她都心疼，结果发现陈橘还真轻轻放过了，对他来说又不够。

    陈橘嗯了声，坐回座位里。

    现在，她好像找到答案了。这个人连她的友谊都觉得珍贵，不忍心破坏。

    如同我想念你，如同我爱你，我要你这样说没关系。

    “陈橘，”快降落了，江朝北反驳她之前先拿出耳塞，打开以后捏好记忆棉，“那是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在乎。”

    陈橘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的眼神，他偶尔的落寞，以及，她想，如果江朝北真的喜欢的话，为什么不表白。

    应该是江朝北听的。

    “没关系。”江朝北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像高中时候，她不小心把他的卷子弄丢，下节课就要讲试卷，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只说没关系。

    “我要现在，和以后，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必须想我，都必须爱我。”

    高三时候也不是没怀疑过，但江朝北表现得太自然，一会儿说他没有喜欢的人，一会儿是他喜欢的人不在七班，陈橘就那样被糊弄过去。

    空姐来送了毯子，陈橘帮忙铺在江朝北身上，趴在他旁边，像是看不够。

    她却知道他球鞋里穿着陈橘在吉隆坡便利店给他买的小狗袜子。

    陈橘用吻来做回答。

    “怎么这么看我？”

    陈橘能看清空气里的尘埃，她背后的云层有一瞬间倒影在他眼睛里，又被自己所取代。

    随即播放到的歌前奏一点也不熟悉，陈橘看了眼，歌名叫《冬天的秘密》，歌手她也完全没印象。

    陈橘怔了下，下意识看向江朝北，他已经睡熟了，眼下有青色的阴影。

    下飞机以后ug还有个简短的机场采访，江朝北取完行李以后把车钥匙塞给她，又把头上的棒球帽戴在陈橘头上，分神看了眼四周，小声叮嘱她。

    “你先去车里等。”

    记忆棉膨胀以后塞满她的耳道，声音变得模糊起来，江朝北问她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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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陈橘怔了下，“可是你都说没关系了。”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谁来收拾那些被破坏的友谊。”

    世界赛结束，ug要休整一段时间，江朝北开车带陈橘回了公寓，两个人的行李箱都乱糟糟的，陈橘跪坐在地毯上，一点点收拾，江朝北被她派去做饭，收拾完可以直接吃。

    他低头，凑得离陈橘足够近，一点点摸过她的耳骨轮廓，薄薄的耳垂被他捏住，像是不舍得，最后没有捏痛。

    记忆棉被塞进去的最后一秒，陈橘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

    以至于陈橘想到这一点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青梅竹马被他们弄成久别重逢，没有人为错过的那五年负责。

    陈橘耐心听到了歌曲的后半段，歌手温柔磁性的嗓音，将歌词娓娓道来。

    寂静了一小会儿，机舱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江朝北看了她几眼，突兀地开口。

    他说的啊，从小就这样，江朝北说什么她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