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3)

    灯光流转，在防窥玻璃上留下印记。

    没料到她会剑走偏锋的回答，温延一顿，分出目光朝她看过去：“你告诉我跟别人告诉我能一样？”

    余光轻瞥，车道外的路灯斜斜照射进来笼罩她身上，衬衫领口半开，露出影影绰绰的锁骨，光线明灭交加的在凹陷处打了层晕影，神秘又深不可测。

    话没说完，陈嘉玉从稍显混乱的意识里扯出几缕清明，琢磨两人这段有来有往的对话。无论怎么回味，都很难不去想这是温延的刻意引导，就为了最后这两句话的指责。

    “故弄玄虚谈不上，只是想看看你能生分多久。”温延松散地一扯唇，换挡起步开下高架。

    陈嘉玉放下心来：“可以的。”

    以为藏得挺深的小心思被戳破，陈嘉玉哑口无言，负隅顽抗的顺势反驳：“我什么时候跟你生分。”

    稍作回想自己当时的反应，陈嘉玉觉得也并没有他讲得这么夸张，看他一眼：“你很在意？”

    温延敛回眸光平视前方，面色不以为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另一件事：“忙到也没时间告诉我航班信息。”

    临近下桥这段路最为拥挤，四排车道一片红灯，他松了方向盘，手臂抻开，闲适地递到她眼前：“看吧。”

    他低眸在车载导航操作几下，意有所指：“这一周安静到我以为你是离家出走。”

    温延神色平静地注视前方，不假思索道：“不会。”

    “好吧是我的问题。”陈嘉玉理亏地解释，“我没想过你会来接我，而且最近忙得晕头转向，我没反应过来。”

    对视两三秒，红灯转瞬变绿。

    毕竟她今后大概率不会在没有温延的情况下，与那个圈子接触，既然他这样讲，陈嘉玉自然没意见。

    收拢成圈的骨节明显地凸起，痕迹已经变淡。

    陈嘉玉偏头欣赏了会儿大桥风景，想到什么，扭头朝温延扶着方向盘的手背看去。

    陈嘉玉清了清嗓子：“你伤口好点了吗？”

    温延还挺好性子地嗯了声，一针见血：“机场外刚碰面那会儿，旁边那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脸盲的是你。”

    可惜头顶车灯过于昏暗，费劲半晌只能看出大概，具体情况很难隔着距离看清楚。

    “你怎么……”

    见结痂正处于正常的脱落过程，她放下心：“那你告诉我答案不就好了，故弄玄虚。”

    更何况温延原意也并非说的那样计较。

    温延率先撤走视线，陈嘉玉依旧望着他，迷惑且不解地发出疑问：“既然你想知道怎么不直接发微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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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反问像是在他意料之中，温延很淡地抬了下眉，似笑非笑道：“原来你知道我们是微信好友。”

    “不可以？”温延嗓音轻慢。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附近拥堵的主干道，转弯上了高架，宽阔的跨江大桥两侧分别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她的声音无辜又认真，让人听得像是不管犯了什么错，压根都无法狠下心肠去责怪。

    “偷窥这么久也没瞧出个答案？”温延慢悠悠地反问。

    等等。

    陈嘉玉未作他想：“但你不是知道了？”

    陈嘉玉词穷，但还是秉持了眼见为实的观念，抓过他的手凑近认真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