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2/2)

    只是走近。

    肖亦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链子的重量落下来。方向感回到后颈。

    他也没有立刻说话。

    喀。

    金属的声音很轻。

    这样的安静，反而让她更难承受。

    呼吸乱了一拍，又很快被重新收回。

    她喉咙一紧，还是问出口了。

    链子在他指间轻轻晃了一下，随即又静了下来。

    他牵着链子，却没有收短，只是让那条线横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条已经不需要证明的界线。

    肖亦没有多做停留。

    肖亦走进来时，凌琬没有转头。

    距离很近。

    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

    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还要轻。

    他转头看她。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停了一秒。

    而是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放回她手里。

    她坐着不动，只是等待。

    「……肖亦。」

    但她知道，他看见她了。

    链子没有被拉紧，却清楚地存在着，提醒她现在的状态已经被重新确认。

    肖亦随后躺下来。

    床单微微凹陷。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处在一种没有支点的状态里。

    转过头，看向他。

    「琬琬，」他说，「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那不是反问。

    「躺下。」他说。

    只剩下——

    扣好之后，他收回手，退开一步，彷彿那只是理所当然的动作。

    那一声极轻的声响，却像是什么被瞬间对齐了。

    不是压迫的位置，而是并肩。

    眼神平静，没有侵略，也没有急切。

    她慢慢转身，躺上床。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却又没有任何碰触。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呼吸努力维持着平稳。

    她的呼吸，清楚得无处可藏。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低而稳。

    凌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肖亦已经站在她身后，手指绕过她的颈侧，熟悉而准确地扣上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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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不重，却没有留下选项。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又松开。

    他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度与水气，存在感安静却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