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2/2)

    肖亦没有后退。

    如同肖亦说的那样。

    也不是比较。

    那不是指责。

    也没有催促。

    她只是点头，然后再次靠近。

    夜色没有被打断。

    但肖亦没有。

    他只是低声说：

    有些开始，不需要立刻知道会走到哪里。

    过了一会儿，直到凌琬觉得空气变得稀薄，才微微退开。

    但那样贴近的距离，让凌琬清楚地听见一声吸气声，低而短，像是在忍耐。

    「那我会慢慢来。」

    那个眼神没有退路。

    肖亦的拇指在她腕侧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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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到她以为肖亦会拒绝。

    肖亦没有推开。

    肖亦看了凌琬很久。

    她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如果心不知道，那就用身体先记住。

    额头几乎贴着肖亦的，呼吸交错，谁都没有先移开。

    「……我又不懂了。」

    动作很轻，没有深入，也没有加快，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离开。

    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很稳地，扣住凌琬的手腕，让她停在那里。

    这一次，凌琬没有再说话。

    凌琬再一次靠近。

    「琬琬。」

    又或者，会替她把那句话收回。

    「我知道。」

    「所以，如果是错的话——」

    下一秒，肖亦伸手。

    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空气静了一拍。

    仍然不算熟练，却很清楚。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要把话说完。

    只是让凌琬停在那里，没有被打断。

    凌琬的呼吸有些乱，声音却压得很低。

    只是慢慢地，轻抿住凌琬的唇瓣，回吻过去。

    像是在安抚她过快的呼吸，也像是在告诉她——她没有越界。

    星星仍然安静地掛在外面。

    「慢到——你随时可以说停。」

    肖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句话，不是喝了酒才能说的。」

    她说，「也不想像上次酒吧一样。」

    不是索取，也不是试探，更像是在确认存在。

    凌琬抬眼看了肖亦一眼。

    他的手仍然握着凌琬，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

    不是抱住，也不是拉近。

    「肖亦……教我。」

    只是再靠近了一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所以我现在才说。」

    只要知道，这一步，是凌琬自己走出去的，就够了。

    凌琬抬眼看着肖亦。

    只是把过去放在那里，不再重演。

    这一次，唇准确地落在肖亦的唇上。

    一下，又一下。

    凌琬没有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