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h）(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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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下的并非暴烈的惩罚，而是卿芷长久的注视与沉默。等得不耐烦，亦开始不自在她的视线，主动夹起腿，挺腰迎她，催促着。

    这一下毫不留情地扇在穴口附近。靖川顿时绷紧腰腹，仰起头，呻吟出声。

    那视线，像一道道刀子，冷冷地割在身上。可靖川却爱极，小腹隐秘地紧了紧，光被这样看着，身下便有暖流涌出。

    却听卿芷很轻地问：“你一定，要这般作践自己？”

    “收手……！”

    泪水朦胧了视线，看不分明。

    卿芷平静地重复了一道：“分开。”

    靖川被迫着分开双腿，腰已无意识绷紧。卿芷扫过一眼，笑了笑，指尖勾起金链，看着它弹回莹白肌肤间，又细细抚摸过少女腰侧，轻拍那舒展的玫瑰纹身，似在安抚。

    那作乱的手没有立即再落下，靖川便呜咽着，恳求：“别、别打了……这儿要肿了……”

    不知是怕，还是隐隐期待着。刺痛一会儿就成了细密的酥麻，一点一点，攀升。

    “你做什么……”往后缩，发觉退无可退。

    长发如瀑流泻，森森网罗天地。于是满眼只有女人瞧不出心思的面容，淡淡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刺痛火辣地窜上小腹，一霎双腿便痉挛着想合紧，逃脱疼痛，却被压着大腿，又扇了一下。层迭鲜艳软肉，如被蹂躏开的花苞，绽放间水珠晶莹，热辣辣的红，饱满到几近半透明。再一下。卿芷没有如之前那样，只作戏弄，而是真在惩戒似的，用了力气。

    “靖姑娘不是，想被那般对待么。”卿芷垂了眸，膝头抵进她腿间，“不用别人，我也可以。”

    叫不出声，茫然地敞着腿，眼泪先淌了下来。直至第二掌扇下来，才浑身哆嗦着，断断续续喘息，咬牙道：

    行云流水。手劲又大，意识到有些不对时，已是覆水难收。

    细密的抽打不停，伴随水声细密，每一下都推着她沉沦于快感。

    靖川挣了挣，发觉双臂动弹不得。

    她的话音，听来真是微妙极了。眉眼亦轻颤，宛如忍着一种极难言喻的哀痛。似以师长身份，对着一个任性的孩子，痛心至极；又不知可不可作心弦微动，因而禁不住颤抖。但里面的悲伤，显而易见。

    至于方才诸多引诱的话与伎俩，早忘得一干二净，只听见自己不停哭叫着求她停下来，声音都哑得楚楚可怜。快感细密如雨，她是只无所依靠的幼鸟，瑟瑟发抖。

    少女只得瑟缩着，心里爬满恐惧，又轻微地颤抖，顿时怕得双腿发软。柔嫩的腿心，水光浸透，小穴流水不止，被扇得微肿发红。

    “等……”

    清亮的一声，水液四溅。

    被扇得一塌糊涂的软肉，不必去剥便可怜地让蒂珠探了出来，遭抽打得充血，颤抖不止。

    只换来不近人情的鞭笞。

    随后听女人声色冷然：“腿分开。”

    靖川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虞。卿芷却不再犹豫，将束腰又解了，攥住她的手腕，绑起漂亮的结。扭在身后，与精细的金链一牵，便牢牢固定，宛如少女作茧自缚。

    卿芷却反常地沉默。

    卿芷一言不发。但一只微冷的手，却虚虚扼住了她的脖颈，手掌贴在被烘暖了的金饰上。

    隐含一分愠怒。

    渐渐再难思考其他。

    女人冷白漂亮的指尖，却带来难忍的疼痛。偏生痛过后又被酥麻热意覆了所有遭折磨的地处，穴口发起痒来，翕张着吐出热液。

    眼前一晃。

    半掌淫水，温热地淌下指缝。

    上钩了。

    直到一掌扇在腿心时，靖川才知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卿芷静了片刻，轻声道：“自己忍住。”靖川还未明白，便见她再度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