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寻药(h)(2/3)
“公主……”他喃喃着,声音沙哑。
来不及纠正她的误会,柳望舒握住他的手,冰冷。
“我住隔壁,耳朵不好,有事使劲敲门叫我。”她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
凉。
她没有推开他。
“姑娘别慌,你丈夫并无大碍。”老婆婆把盆放下,看了一眼炕上的阿尔德,“我家那口子生前年轻时也中过这毒。寒毒,不致命,就是难受得紧。”她顿了顿,“不过得熬过一夜,不能让他冷着。我这屋里有炉子,烧旺些,保他一夜体温,明早就好了。”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他滚烫的呼吸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还有那噼啪作响的炉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闭上眼。
这个认知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能感觉到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柔软,纤细,真实得不像假的。
里衣下是他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肌肉,还有那些纵横的旧伤。她来不及多看,只是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贴上去,紧紧抱住他。
阿尔德还在发抖,浑身冰凉。柳望舒咬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她想退开一点,去看看他的脸色。
这梦他做过无数遍了。
不然为什么怀里会躺着赤身裸体的她?不然为什么她的身体这样软、这样暖、这样真实?
她伸手,解开他的衣袍。
他含住。
又是梦吗……
阿尔德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的下身迅速苏醒。
“阿尔德!”她惊呼。
可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老婆婆已经生了炉子,火苗窜起来,屋里渐渐有了些暖意。她又抱来一床旧棉被,扔在炕上。
也许,在她解开自己衣襟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凉得像抱住一块冰。
他只是压在她身上,低着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欲望,有迷乱,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灼热的东西。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腿也缠上她的大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触感太真实了。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气息。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年来所有的压抑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他已经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双唇。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
她的手在发抖,可她不敢停。炉火烧得再旺,也不够暖他那具冰凉的躯体的。只有人的体温,才是最直接的暖源。
舌尖在那一点上打着转,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发出细小的嘤咛声。那声音像是最好的鼓励,让他更加放肆。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硬得发疼。
柳望舒稍稍松了口气。
炉火噼啪作响,屋里渐渐暖了些。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了。
屋里只剩下柳望舒和阿尔德。
外袍,中衣,一件件褪去,直到不着寸缕。
他从她的唇离开,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那一对柔软的乳峰前。
“唔……”她想推开他。
他没有回应。
柳望舒挣扎了一下,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看着他因为中毒而通红的双眼,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眉间那道因为难受深深皱起的纹路。
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
可她没松手。
那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摁。紧接着,一个翻身,她被他压在身下。
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清晰。
她不想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