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团?测试(羞辱|道具|药物|强制高潮)(2/3)

    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点别的……快想点别的……」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

    「我在干嘛……我在干嘛……我在……」

    震频从那一点窜上去，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炸到脊椎，炸到后脑勺，炸到她眼前发白。她把意识往别处扯——图书馆，那本《失落圣物图鉴》，三枚圣物，任何一件和现在无关的事——

    甘露已经开始渗了。不是一点一点的，是从深处慢慢漫出来的那种湿，寝衣的布料贴上来，贴在腿心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片湿在扩大。

    不记得走过去的过程。不记得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只知道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两样东西——强力跳蛋和人工阳具。

    然后她把跳蛋拿起来了。

    她在心里喊，但喊的同时，她的手没有停。

    那个念头还没跑完，她已经靠着墙坐下去，寝衣下摆往上撩，大腿打开。那个动作太顺了，顺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把它贴上去了。

    她用力咬着牙，背抵着墙，双腿夹紧。

    它在她手里。她在用它。她感觉到了。停不下来了。

    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了。

    苏梨试着控制自己在大齐学会的控制能力。

    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

    没用。

    不是痛。是比痛更难熬的东西。它们知道需要什么，知道得非常具体，具体到她想把自己整个人掐掉，从意识到肉体全部掐掉，只要不用再感受这个。

    她恨那个声音。

    意识非常清醒。清醒到可以旁观自己每一个动作。

    打开开关的瞬间——

    陈先生。穿西装的那个男人。此刻可能正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药物和欲望的夹击下，一点一点变成这个样子。

    但完全没办法，完全失去控制能力。连血蛊和古神能量都悄无声息，这太奇怪了？这地方还是这个药剂有什么奇怪的方式，抑制这些异世界的能量吗？

    但管不住。

    她在心里喊，咬字很用力，像这样喊就能把意识钉在原位。

    她忽然想到玻璃后面那个人。

    动作很快。像是再迟疑一秒她就会把它放回去。

    「撑住……苏梨你给我撑住……」

    清醒到可以见证自己把它握在手里，见证自己把它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地方，见证自己一点一点往下推——

    「好深……怎么会……这么……」

    她抬起头，又看了那个人工阳具一眼。

    这时想起了和林烨租屋处的日子台北的男人都这样吗？喜欢这一味

    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呻吟。在墙壁之间反弹，她听见了，陈先生在玻璃后面也听见了。

    物理的抵抗。用肌肉的力量压制神经的尖叫。

    三分钟。

    进去的瞬间，她发出的那一声不是闷哼了。

    「苏梨你疯了——」

    然后拿起来了。

    跳蛋和人工阳具同时在工作。那两个频率不一样，一个在震，一个在进出，两种刺激同时撞进她的神经里，撞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啊——！」

    震频还在继续，她的大腿开始颤，呼吸开始乱，甘露顺着手指往下流，比平时多得多，多到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那种湿润的声音，混在跳蛋的震动声里，混在她的喘息声里，混成一团她不想听但不得不听的声浪。

    那股甜腻的药引气息，混进催情剂的甜里，两种甜迭在一起，浓到她觉得呼吸都在吞自己的味道。

    「不要看……」

    一声闷哼还是漏出来了。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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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身体已经接管了。

    她咬住嘴唇。

    「唔——！」

    那个念头没跑完，她自己先咬住了嘴唇。

    「不要拿。」她在心里说：「苏梨，不要拿。」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这三分钟的。只知道某一秒，她站在那个托盘前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让呼吸的声音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