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节(2/2)

    老疙瘩心太软，又没做过生意，有些事情不好说。

    噗！

    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场，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一辆车走，赶快挤了过去。

    老爷子今天精神状态特别好，开始讲起了书法，又让我写了一张楷书。

    他溜溜达达走着，一双眼睛也没闲着。

    味道那叫一个地道！

    等我写完以后，气得他差点没把那张宣纸团吧团吧塞我嘴里。

    拎着个大皮包下了车，里面是这两年做的人皮面具，还有一些假发和衣服。

    一户人家的院门敞开着，大门油漆斑驳，院子里点着煤油炉，味道直冲鼻子。

    过完凉水的手擀面，再拌上师娘炸肉酱，还有黄瓜丝、青萝卜丝、豆芽、青豆等菜码。

    这炸肉酱是老太太用自制的干黄酱、黄豆酱以及甜面酱，三种酱加五花肉丁、大料、大葱等材料制作出来的。

    我给杨宁打了电话，听说老疙瘩同意以后，他开心地在电话那边都笑出声来。

    我说明天早上带他过去。

    黄海公司

    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他这一笑，笑得我特么都开始怀疑，这家伙一开始是不是拿我打镲，真正看中的其实是老疙瘩！

    继续前行了二十几米，来到了一扇漆黑的铁门前。

    他看到了围墙上的摄像头，隐藏在绿油油的爬山虎里，这东西国内还没有普及，只有一些大的银行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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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开着空调的书房里，老疙瘩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去杨宁那里的话，赚的肯定不多，可他现在并不缺钱。

    第二天一早，老疙瘩穿得干干净净，带上了身份证和户口本，提着满满一皮包的人皮面具，开车走了。

    说完，他拿出了一本《曹全碑》，让我临摹。

    如果把他安排在计算机岗位，危险性应该没有，这是个旱涝保收的稳定工作……

    他没再多看，按下了门铃……

    呼噜噜——

    再往前走。

    难道……

    晚饭我回家吃的，直到夜里11点，老疙瘩才回来。

    差点吐老疙瘩脚上。

    这情形再正常不过，京城好多胡同都这样。

    事实上，这两种选择各有优劣。

    刘立凯放暑假了，今天我俩约好去庄周老师家。

    一个汉子光着膀子蹲在门槛上，一手端着搪瓷缸子，另一只手刷着牙，满嘴的牙膏沫子。

    “哎呦，对不住您馁！”汉子道了声歉，转身回去了，趿拉板“踢踏”乱响。

    “你基础太差，还是从隶书开始吧！”

    老疙瘩暗自摇头，没问题，都是普通人。

    胡同看着有年头了，靠墙一侧有些自行车，几个大妈摇着蒲扇在聊天，两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爷子在下象棋……

    走走停停，又问了两个路人，拐进了一条胡同。

    对于现在的老疙瘩来说，破解这东西早已经是小菜一碟，对方只要有一根网线连接了公网，他就能入侵进来。

    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怀疑，他奶奶，怎么会有一些小郁闷？

    早上八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他来到了蒲黄榆路。

    由于心里惦记着老疙瘩，写的更是歪歪扭扭，气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抽了我脖梗子好几下。

    杨宁说：“他一个人来，你就算了……”

    中午，师娘做的炸酱面。

    去深圳的话，可能前途似锦，也可能赔得光着屁股跑回京城。

    真没想到，杨宁竟然会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办公。

    下午老师小睡了一个小时，我和刘立凯就在葡萄架下喝茶聊天。

    一旁墙上，钉着块长方形铜匾，上面写着：黄海进出口贸易总公司。

    一个保洁阿姨过来开的门，热情地带着他往里走。